醒,我还在沉睡第三波鸟鸣,我苏醒,家人还在沉睡第四波鸟鸣,我的心房苏醒,我的脑海还在沉睡 挤出阳台的目光,扯下天空的一块肚白被天空体制化的鸡鸣与鸭叫,陆续浮出云面。远处闪过的车灯,像阵阵呼啸的风,掠过寂静的毛细血管 原来我错过的不只是这些 我还错过高墙外,还有高墙外。微弱的心跳之外还有微弱的心跳。如同 密室的天空还在经受痛风的折磨———所有这些或那些狰狞的发动机 愈发狰狞。准确地说:我所眺望的河流一直没发出声,犹如我一直 眼睁睁看着发不出声的自己 当我写完这首诗,时间定格在 五点四十分。天真的亮了吗 没有了鸟鸣、狗吠与鸭叫……只剩下远山雨雾跋涉而来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