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下颚线收紧,似乎在咬紧牙关,过了许久才回答我:“救援及时的话,死不了的。”
“现在死掉太便宜他们了。”我拍拍他的手臂:“还有,杰哥你捏疼我了。”
我敢说,这个力度,要不是我们在握手,他得把自己握出血来。
但我的手也不是握力器啊,承担不了这个重任。
夏油杰如梦初醒,触电般松开手,“抱歉,小和。”
我瞅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夏油杰的状态明显不好,但我帮不了他。
起码现在,我帮不了他。
于是我把目光转移到了身边的两个女孩子身上,她们应该是双胞胎,相似的面容,相同的惶恐,浑身伤痕,瘦得只有一把骨头,像两只小骷髅。
在两个女孩的恐惧眼神中,我打开了笼子,没有伸手去抱她们出来,只是安静地蹲在门口等待。
“出来吗?”
两个女孩子光是听到声音就抖了一下。
她们对视一眼,不敢说话。
“没关系,现在你们已经是安全的了。”
一分钟,又或者过了五分钟,她们才动作笨拙,小心翼翼地爬出来。
可能是太久没有动作了,她们看起来像刚刚学走路的小兽,手脚并用,艰难爬行。
她们灰头土脸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脸上都是灰和土,还有结痂的伤口,想擦都不知道从何擦起。
我-干脆伸手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轻柔缓慢地拍她们的背:“好了好了,没事,没事了。”
怀里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我感觉到她们谨慎地靠在我怀里,小动物般嗅闻我的气味,然后脏兮兮的小脸埋在我的肩上,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肩膀那块湿掉了。
我以前听说过,如果小孩哭的时候不出声,那只能说明ta生存的环境非常糟糕。
这句话到现在有了非常具体的表现。
刚开始为了维持体面,我还是蹲着的。
蹲到后面就撑不住了,顾不得满地灰尘,一屁-股坐到地上,两个孩子才终于哭出声。
等到她们哭累了,哭睡了,重量确实地压下来,我就是那只动弹不得的乌龟。
艰难。
对不起,孩子,我真的做不到一个抱两。
抱一个我都勉勉强强。
再怎么瘦也是一个孩子,有几十斤重,实在不是我这种弱鸡能轻松抱起来的分量。
求助的眼神递给了夏油杰。
但他没有get到我的意思。
夏油杰终于缓过神来,蹲下身看着两个孩子像猫似睡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孩子的脸颊,皱起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点。
我用口型问他:“觉醒咒术?”
他点了点头。
好吧,这种事也算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