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以为我会打电话报j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不好意思,我对岛国的jc没有任何滤镜加成,在这种偏远的地方担任jc的人,说句不好听的,我怕多运一具尸体。
开玩笑的。
但事实问题是,乡村的jc往往就是出自附近某个村子,和周围的村民关系密切。
这种状态有利有弊,代入我们现在的情况,实在很难让人抱有什么希望。
你说他们会完全不知情吗?
别开玩笑了。
那可是直接在村子生活的人。
我打开手机是为了录像。
感谢自己上大学的时候,花钱换了个好的手机。
昏暗的视线底下,情绪激动的村民关注点都在夏油杰身上,他们知道男生才是能决定“邪灵”生死的人,于是像涌动的潮水一般向他涌去,抱怨、控诉、辱骂,步步逼近,企图将他也拉入这亢奋的群体当中。
可我看见的事,他们的负面情绪如同黑泥,快要将夏油杰活埋。
五条悟有句话说得不错,人有些时候比咒灵可怕多了。
所以要偷偷录像,拍照,留存证据。
能拿上法庭的录像,一定要非常谨慎,重点清晰。
先给双胞胎十连拍。
我在沸腾的情绪中很冷静地干完了这些。
“杰。”我轻轻呼唤他,摇了摇他的手。
咒灵操术师仿佛才从梦魇中醒来,他满头大汗地看向我,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抓到了一根浮木。
我能理解他这种状态。
群体意志正在蛮不讲理地试图摧毁他的个人意志,而他的理性和良知则在崩溃的边缘苦苦抵抗。
至于我……我是因为魔抗比较高。
干过律师的就知道了。
我实习的时候,就有不少同学因为扛不住大量的拟人而转行。
你真的要相信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的精神韧性就是这么慢慢锻炼起来的。
别提后来还有五条家给我做的加强锻炼。
“能把这里拆了吗?”
夏油杰过了两秒才有反应。
普通人看不见的咒灵拔地而起,这间破旧的小屋四面墙不堪一击,纷纷碎裂,没有了墙体的支撑,楼顶要塌下来了,村民们激烈的情绪顿时被恐惧和求生的欲望所替代,四散逃离,个别人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就是她们,果然是她们!”
这样喊的人,很快被咒灵扔起石块,砸了个头破血流。
我们站在这场闹剧的中心,有咒灵在前挡住所有掉落的瓦片,不过扬起的尘土就没办法了。
“咳咳,没有死吧?”我看看那几个倒下的人,没什么同情心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