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凯撒自己一脸不满意的样子,觉得又是一个骗狗杀的局。
说好狗狗不骗狗狗呢?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德牧!
又哼了哼,我不太确定地问他:“写的是什么人吗?”
凯撒抬眉,有点惊奇,“能感觉得出来?”
“有点。”我又哼了一遍,“怀念的感觉挺明显的,而且那种怀旧风的摇滚也很有意思。”
“至于另一首我就不太懂了。”我挠挠头。
前一首抒情的成分很强,但后一首明显技巧性更强,偏向重金属之类的,重音和鼓点非常密集。
“不过感觉也挺好的。”
强节奏,强烈的情绪,十架七言很少创作的类型,就是感觉对我会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我还没尝试过类似的曲子。
大概是我的评价给了他一点勇气,凯撒表情坚毅得好像要上前线,拿着稿子进店里,视死如归地交给了津久。
……然后被津久一顿喷,毒液四溅。
我发现,原来老板对我已经很温柔了,毒舌都收敛着,现在面对凯撒,那叫一个气势三米九,又把凯撒喷成一米三。
人不带一句脏话,就是骂得人无地自容,偏偏又很合理。
“也、也没那么差吧?”我这个时候忍不住贴近牧野,获取一点安全感。
近距离围观战场,总让人很害怕不幸中流弹身亡。
“借鉴的痕迹有点严重,所以津久在敲打他呢。”
“这样啊。”我略微不安地问:“但创作新手借鉴不是挺正常的吗?”
创作从模仿开始。
“大部分人是这样没错。”牧野说:“问题是津久算大部分人吗?”
我无言以对。
我家老板,大部分时候都可以不算人哦。
特别是在音乐领域上,严格得不像话。
而且自从我被逼着创作之后,就越来越觉得津久和牧野不是人。
那么多歌,居然是这两个人这几年里写出来的?
开玩笑也有个限度啊!
“用天才的尺度来要求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我小声哔哔。
牧野笑吟吟地说:“我赞同你的意思,不过嘛……你得说服津久才行。”
ok,我闭嘴。
我能说服老板,还至于被摁头录歌上百遍吗?
人都快枯了。
而且我相信,拯救大德牧的人终究会来的。
这不,五十岚来了吗?
二哈岚满脸忐忑地交上自己的作业,然后我才发现,刚才津久肯骂人证明人还有的救,没救的他已经不会浪费力气了。
“乖,一边呆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