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灌录专辑,这活比我想象中艰难。
live是现场演出,不论好坏,只能一路向前,绝无回头的可能,可录制不同,这是可以反反复复、复复反反的来!
反复来也不是问题,可队伍里有个完美主义强迫症的时候,就很有问题了。
没错,我说的就是津久。
点名批评!
整个二月份的周末都在录歌,录到我做梦都在录音室,梦到津久准备了被褥直接给我在录音室安家。
然后中村女士又和津久吵起来了,一个想赶进度,3月份出专辑,一个不满意不肯放手,什么专辑发布日,什么投资问题,在他那里都不成问题。
别说我和五十岚了,就连牧野都撑不住,趁着他们吵架的间隙抓紧休息。
“五十岚,你录几首了?”
二哈岚像被蹂-躏过狗子,耳朵都竖不起来了,恹恹地举起手,比了个六,后来又变成了七,然后问我:“你呢?”
我趴在桌上哭唧唧,摊开自己的手掌。
五首!
呜呜呜,人都快哭了。
旁边的大德牧凯撒闻言,伸出爪子摸摸我脑袋。
这次被津久狠抓的就是我,津久真的一遍遍来回听,平时live没能抓的细节问题这回狠狠地抓,一字一句调教。
我也知道津久这是好意,毕竟有人出钱出力扛着经纪人的压力来给我练兵,还能说什么,感激零涕就是了。
就是练太过了,每个周末都感觉脑汁都被榨干了。
折腾了快两个月,专辑自然是跳票了,也给宣传留出了更多的余地。
不过那些就不归我管了。
然后4月开学,一切重新回到正轨。
只是4月的最后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伏黑惠的家长吗?”
小问号你好,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
我顶着满头问号听完,原来是小拽哥打架被抓住了,叫家长。
这就是完全未知的领域了。
我,两辈子未婚未育,当学生的时候乖巧听话,从来没有面对过叫家长这种教育大杀器。
本来想打电话让亮太去安排,但思前想后,他们入学登记表里写的应该不是我的电话,现在班主任却打过来,肯定是惠惠告诉她的。
约等于小拽哥隐形的求救了。
我想起那颗刺猬头,和小孩倔强得像孤狼的表情,我把自己头发抓散了又扎起来,叹了口气,编了个借口跟班主任请了下午的假,跑去惠惠他们的学校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应该去他们学校看一下的。
五条亮太是个谨慎的人,他对伏黑姐弟的安排也足够小心和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