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一个能做专辑的主题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起码对我来说难度超高。
我又不是创作人员,不能钻进津久和牧野的脑子里看看他们都是怎么想的,没什么创作经验的我,有点头秃。
打电话给牧野远程求助,我故意隐瞒了前因后果,正问他创作经验呢,他已经开始笑了。
人太聪明就是不好,我尾巴都没有翘起来,他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因为这很好猜啊。”牧野声音都能清楚地听出来笑意,“他早就觉得你创作很有天赋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觉得自己有天赋!”
“让我想想,大概……帮你改《小春日和》的时候吧。”
“那不是你们写的歌吗?我顶多就是提供了个最初的动机而已!”后面经过了津久和牧野的联手创作,我觉得那歌其实跟我关系不大了。
他们改得比我最初想的都要好!
我寻思了一会儿,觉得这是老板的问题。
“怎么老板好像觉得我-干什么都很有天赋啊?”
你们这种碰瓷难道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上来就是:“小子,我觉得你很有天赋……”
他已经悄咪-咪让我学声乐、学钢琴、学乐理,现在还想让我搞创作……
是什么给了他“小和有艺术细胞”的错觉?
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牧野那头听完笑得很开心。
“有没有可能,就是我们都觉得你很有天赋?”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说。
牧野:“我觉得小和你没什么自觉这一点,也是个很可爱的地方呢。”
呢你个大头鬼哟。
“我告诉你哦,就算再夸我,我也不干的。”我觉得他这个语气有点问题,又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你就……?”他尾音升调拉长,有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感觉,那声音跟个小刷子似的,扫得人鼻尖发痒。
乐子人,休想套路我!
“我就把你的下午茶统统吃掉!”
电话那头的牧野笑得很夸张。
我的理解是,这家伙又犯病了。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老板告诉我的。
津久说牧野指不定有什么大病,有时候别人说什么他都笑个不停。
他说的时候,牧野就在旁边。
键盘手听完笑得更开心了,完全莫名其妙。
他的笑点就跟他本身一样难以琢磨,所以我按照津久说的,把这类情况都理解为他定期病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