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她们都是这样说的。”
果然。
这种话小孩子自己是很难想出来的,都是偷听和模仿大人才会说的话。
我站直了身体,淡淡地说:“没有人会吃人的。”
小孩子顿时不乐意了,他正要反驳,他的家长声音先传来,非常不高兴地喊道:“文太,你过去那边干什么!?赶紧给我回来!”
我望过去,说话的家长眉眼凌厉,看上去就像街头巷尾那种不讲道理的老太太,她此时的神情与小孩的表情神似,不加掩饰的把自己的厌恶表露出来,说话更加难听。
“作死啊你,靠那么丧门星那么近会被传染霉运的!”
好熟悉的词。
丧门星。
曾几何时我也被这样喊过。
我回头看向那张椅子上的男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但没动,保持原来的动作,假装没有被吵醒。
等那个心机boy走远了,我才慢慢靠近他。
警惕的男孩子马上扭过头来盯着我瞧。
眼神好锐利的一小孩哥。
就是没有威慑力。
小孩那张脸还没长开,靠在长凳上睡觉的时间有点长,细嫩的皮肤压出了深深的红色印子,眼神再犀利都很难凶起来。
非要说的话,就是凶萌凶萌的。
反差萌,好可爱。
他知道自己这么可爱吗?
要是睡在涩谷,会被怪阿姨抱回家养的。
他让我想起刺猬。
刺啦刺啦的,好像很难接近,但其实用对了方法就很好rua。
他戒备地望着我,抿紧嘴巴不说话。
我用一种靠近小动物的语气,礼貌客气地跟他说:“打扰你了不好意思,但能不能让个位置给我?公园里现在是在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他四处看了看,坐了起来,动作缓慢地靠到一边,给我让出位置。
这小孩外表有点凶,但其实挺礼貌的嘛。
感觉比刚刚那孩子要有礼貌多了。
刚刚那娃看起来是好心走过来提醒我,实际上是借机跑过来嘲讽这个孩子,故意说些难听的话给他听。
我都能想象接下来的剧情,要是他没反应,那他的行为就会慢慢升级,从胡说八道开始到动手动脚,如果对方很软绵的话,那就会逐渐变成霸凌。要是有反应,那更好了,仗着家长在场,他绝对不会落于下风,能把人教训一场。
不要看小孩子小,就是因为小才更会欺软怕硬。
试探,尝试,捕猎。
没有经历过教育和道德规范的小孩,所有行动跟动物没差多少。
不过就小孩来说,那娃的心眼也太多了。
这种小孩值得一顿打。
“谢谢。”我坐在小孩哥身边。
先是掏出手机给五条悟发邮件,问他什么时候到,没等到回信,又太无聊,我-干脆就掏出书来复习了。
下半年的演出还没完全定下来,目前只安排了11月有两场live,到时候可能没法专注做作业,我就想把后面的内容先学一遍,再抽空把习题册也做了。
今年的live反响很好,就算是已经在东京圈开了好几场,依旧有大把的粉丝去诺亚方舟询问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