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
扑满伸长爪子,又顽强地按了几下按钮,最终被它爹掐着后颈拎走了。
明徽听着客厅的动静,心底暗暗不爽:好你个哥哥,跟扑满说话都不和我说是吧?
看你能和我“冷”多久。
-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末。
一大清早,芸姨让人去广荣楼订回来叉烧肠粉、粉果、虾饺和豆豉汁凤爪、红米肠、糯米鸡等,盛在一只只竹篾蒸笼里,底下用烫水煨着;
盛红米肠的竹篾蒸笼歪了,她理理好正;
这时裴伯礼胳膊肘底下夹着份报纸过来了,在主桌位置坐下。
芸姨看见裴湛宁懒散窝坐在沙发上,手指抻得长长的在刷手机,便道:
“佑佑,早餐弄好了,你上楼去叫你妹妹下来吃。”
“她自己会下来。”
裴湛宁不咸不淡地撂下一句。
这两日,他去了趟阳城,托郭森的关系,把明徽在流产手术期间接触过的医生全都问了一遍。
特别是明徽当时的主刀医生张梅。
美丽漂亮,又独自来做流产手术的女人总是令人印象深刻。
张梅医生回忆,明徽当时做手术的意愿很坚决,后来态度转变决定不做手术也很坚定。
但她十分谨慎,具体的同房日期,孩子父亲的任何信息都没透露,所以张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调查到这儿,所有的消息都断了。还是无法确认明徽腹中孩子的生父身份。
这也是裴湛宁这几日脸色臭的来源。
芸姨惊诧地抬头,看见裴湛宁下巴上点点青色的胡茬,更觉诧异。
这几天。。。佑佑怎的如此颓废?
显然,裴伯礼也觉得他孙儿很颓废,不满道:
“你这几天都怎么了?跟把懒骨头似的,拿出点精气神来。”
裴湛宁:“这是家里,不是军营,又不是要站军姿。”
“。。。说什么,你好歹还是我孙子,就不能身先士卒?”
裴伯礼鼻息喷出两股气。
这两天,他看他这大孙子,哪儿哪儿都看不顺眼。
不是嫌裴湛宁“怎么下班回来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嫌他“怎么又黑着个脸”,“吃完饭就钻回自己房间”;
他训斥裴湛宁,可后者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裴伯礼郁闷得只能私下里跟芸姨、瑞伯吐槽:“你们听说过有人28岁来叛逆期的么?”
“我看湛宁小子是叛逆期到了,天天气我这把老骨头。”
芸姨看出点端倪,心知定然是裴湛宁和明徽私底下起了什么摩擦,面上又只能安慰道:
“现在年轻人啊,都和佑佑一个死样儿。他不是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咱这些老骨头就眼不见心为净。”
裴伯礼冷笑:“呵呵,他就跟原子弹似的,哪天炸出点大逆不道的事,能把咱都炸飞。”
爷孙俩正摩擦着,那头楼梯上,兰嫂去把明徽叫下来了。
明徽刚起床不久,这几天,她变得十分嗜睡。
她外头罩了一件花草刺绣开襟复古明黄睡袍,头发慵懒地披在脑后,有如十九世纪的贵族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