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徽琢磨着,回过劲儿来:难不成裴湛宁在跟她冷战?因为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在冷战?
就连扑满,也察觉到它“霸霸麻麻”的不对劲儿了。
以往它麻麻给它按漏食器里的小肉干吃时,它霸霸都会凑过来,要么看着麻麻、要么握一握它的山竹爪子,现在麻麻和霸霸都是分开逗它玩儿了。
扑满不开心,它就要霸霸麻麻一块陪它玩儿!
可恶,两脚兽们为什么天天有生不完的气?
明徽把扑满抱回房间玩,撸了一会扑满的猫毛,电脑上有客人发消息过来,她赶紧对接、沟通,忽而感到袖口一阵发紧,低头一看,是扑满用尖尖的牙齿叼她袖口,示意她往外走。
她竖起耳朵一听,门外有脚步声,是裴湛宁的。
明徽明白过来,这是扑满让她出门找他。
霎时,明徽好气又好笑,戳戳小猫的圆脑壳:
“你要找你爹。。。你舅舅就自己去找呀。”
既然是冷战,明徽不打算低头。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委屈。
如果那晚…没有他强硬闯进酒店,强吻她,脫她衣裳,哪里会有如今遭遇的一切?她自个儿还怀着宝宝,个中艰辛无人可诉说。
“喵喵喵、喵喵喵。”
扑满叫得很激烈,提出反对意见。显然这家伙非要它麻麻出去找霸霸。
明徽把她袖子从扑满的牙齿间扯出来,嘟哝:“臭扑满,臭猫猫,你别咬我袖子啦,这是真丝的,咬烂了你要赔我的。”
“。。。”
“熊孩子,去去去,去找你爹。。。你舅舅吧。麻麻不要你了,把你赶出家门。”
终于,当扑满爬到键盘上,摁出一段胡乱字母时,明徽托住扑满的小肚子,抱着它,把它揪到门外。
她推开半掩的房门,恰好看到倚在门口的裴湛宁。
两人四目相对,明徽疑心刚刚她和扑满的对话被他一字不漏地听走了,脸一红。
她原本想开口说话,但看到裴湛宁还是拽着一张脸,连句话也不说,她也生气了,赌气般想:
冷战吧,冷战吧,我就看你能不理我多久。
所以她把房门掩上了。
在房间里工作没多久,她又听到扑满按铃:
“爸爸。”
“爸爸。”
“爸爸。”
“不开心。”
“不开心。”
“不开心。”
连起来就是“爸爸不开心。”
明徽在房间里听到,原本伤感的心情退了几分,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合着裴湛宁这几天臭脸,连扑满都察觉到他情绪不对。
客厅里。
裴湛宁倾身,把扑满从猫按钮上拎起来,抖抖它的黑山竹小爪子,没好气道:
“停,别按了,你这个逆子。”
“你很烦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