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想死我了……”
女人惨白着脸,不动也不吭声。
许守仁吭哧吭哧忙活半晌,见她不吭声,有些扫兴。
一巴掌就甩在了刘曼脸上:“你板着个死人脸做什么?老子对你还不好吗?什么好的你妈没有的都给你。有本事你让你男人打死我,不然的话,你就别给老子摆这副脸色……”
“不过你可想清楚了,你娘家快没粮食了吧?你男人能给你粮食吗?”
刘曼终于有了反应。
她纤细的手臂环了上去:“守仁哥……”
许守仁被她叫得浑身一哆嗦,又朝她扑了过去:“妖精……叫爹……快……”
“啊……爹……”
“喜欢不?”
“嗯,喜欢。”
“我和你男人比,谁厉害?”
“当然是爹厉害……”
“哈哈……**,老子*死你……啊……”
屋外。
许成山一双手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
他挥手在空中狠狠地捶了几下。
一张脸扭曲得不行。
最后,还是咬牙去正屋,将他弟和他妈拖上了牛车,驾着牛车,往卫生所去了……
许守仁得到满足,仰面躺在炕上,朝刘曼调笑:“刚才,你男人可是在外面听着。”
刘曼脸色惨白,却一声不吭。
许守仁嗤笑道:“一个个都是怂蛋。老子怎么就养了这么两个儿子!曼曼,再给我生一个……”
刘曼垂下头去,没吭声。
许守仁没意思了,吩咐刘曼去做饭:“晚上就咱们俩吃,做点好的。白面饼子烙几个,再炒点肉。”
刘曼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几乎是夺门而出。
她站在厨房门口,望着窗外苍茫的白色,眉眼里闪过一丝恨意。
可到最后,刘曼还是做好了饭,伸手问许守仁要拿回娘家的粮食。
许守仁倒也算是守信,让刘曼带十斤粮回娘家。
刘曼轻出一口气。
另一边。
许成山折腾了许久才算是的把他亲妈和亲弟送到乡里的卫生所。
大夫看过后皱着眉说要住院。
许成山握着那五十块钱又去交了住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