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王越衡揽着我滚在被间:“所以,我亲你吧。还没和你说,王女士,很荣幸成为你的丈夫。”
情意正浓,门口传来两声咳嗽。
“咳咳。”
“咳咳,吃早饭了。”
我脸一红,慌乱地下床,忘了家里隔音不是很好了。
*
结婚证的钢印戳在纸上,重重一个。我戴着头纱,揽着闵敏女士和许婉秋老太太拍全家福。
“妈,你可真行啊,等你这么久,原来是换旗袍去了,真给我面子。外婆也是,今天特好看。”
“别贫了,今天你最好看了。”
“我家楠楠就是美人坯子,好看得很。”
相机把那刻定格,我挽着王越衡站在妈妈和外婆身后,宜市的光影留住我们的幸福。
番外
“妈,你叫楠楠拍照等我会,我有点事处理一下。”
闵敏看见民政局对面的车很久了,越看越眼熟,直到车窗半落,她才认出来车里坐着的是谁。
走到车前,对方也认出了她是谁。
“妈……”
“你别叫我妈,”她口气很不好,指了指街角的咖啡店:“跟我来。”
顾恺亦步亦趋的跟着,像犯了错的小孩。闵敏女士觉得他就是活该,罪有应得。
“妈,我回宜市有段时间了,一直没来拜访你。”
“啪。”
利落的一声耳光声在咖啡店响起,服务员埋头擦杯子假装忙碌。
“我不知道你回来这么久了,不然这一巴掌,我早打出去了。”
闵敏女士冷笑连连:“你有什么脸来纠缠我们家楠楠,当初说离婚就离婚的是你,现在后悔了?晚了。”
顾恺摸着被打的半边脸,想起王胜楠那天打得也是这里。
“不是的,我只是心有不甘。为什么我说离婚,她那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就好像有没有我,她都无所谓一样。只要她说不离婚,我就不会和她离婚。”
“我呸,”闵敏女士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要去创业的是你,创了十多年一无所获的也是你,还怪老婆不依赖你。你有让她依靠的资本吗?她敢和你说她的难处吗?告诉你又能怎么样?”
“找根绳子,两个人齐齐吊死?笑话。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心狠?你提离婚那天,我家楠楠伤心得孩子都掉了。那时都三个月大了,你知道流产对女人的身心伤害有多大吗?”
“你还配做个人吗?你还有脸回来找她?怎么?见到她过得好,心里难受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别想再进我家门。”
顾恺震惊的抬头,原来,他们之间曾经有个未出世的孩子。怪不得,他说离婚时,王胜楠看她的眼神那样冷。他这时才知道,自己的试探让他失去了什么。
镜头下的王胜楠笑颜如花,和年少时一样明媚生动。
可再也和他顾恺没有半点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