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被最亲近的人捅了一刀。
心房空了个窟窿,于风中猎猎作响。
他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慌乱地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好怕再发生那样的事。”
我将他推出了房门,自嘲一笑:“我们暂时别见了,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吧。”
他一愣,冷哂道:“你会后悔的。”
这一冷静,就是两个月。
我并不想过去,可沉重的双脚不受控制地走到他面前。
裴昀舟伸手圈住我的腰,稍微用力,我便坐在他的腿上。
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泛红的眼圈,含着淡淡笑意问:“哭了?”
废话。
我不想理,偏过头。
他扳过我的脸,强迫与他对视。
“霜霜,我看了那场综艺直播,你好耀眼,只是坐在那儿,就让我挪不开视线。
“霜霜,我和她没什么的,这间屋子也没有其他女人住过,信我好吗?”
我滚了滚喉头,把满腔的话语咽回去,只落下一个“好”字。
接着,我俯身试探性地吻他的唇,却注意到男人微闪的目光。
我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强撑一点笑意。
“我先去洗澡了,晚安。”
只有一间卧室的一居室,裴昀舟睡的是沙发。
我们很久没有抱在一起睡觉了,我快要忘记他怀抱的温度。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睡得格外沉。
就连深夜,我来到他的身侧,看了他很久很久,都没被发现。
是什么时候他开始变了呢?
好像是半年前,我开始管理身材,常驻美容院。
以及,积极地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
裴昀舟外地拍戏归来,我替他点了一桌外卖。
他上眼睑微抬,问:“没有煲汤吗?”
以往他回家都会提前发信息,例行报备。
我则炖上一锅鲜鸡汤,掺杂滋补的中药。
我体谅他一个人养家辛苦。
他喝着汤,满脸幸福说:“在外面的每一天,无不在馋这一口。”
但上次炖汤被烫伤后,我便害怕手上留有伤疤了。
那样会与大牌珠宝代言无缘。
我如实回答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