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居然知道密码。
小花越过我,将男人放在了沙发上。
她娇盈张扬,像一只漂亮的猫儿,轻咬着唇:“喻姐,那是绯闻,我们只是在探讨剧本。”
难怪看照片时就眼熟。
是裴昀舟的戏校同学乔栀,以前见过一次。
我冷笑问:“抱着探讨剧本?哪位老师教的?”
乔栀白皙的脸颊一红,无措地绞着手指。
半晌,她声音中夹着哭腔,说:“对不起,喻姐,我还是很喜欢他。”
哦,对了,乔栀还是裴昀舟的初恋,唯一的前任。
他和我在一起时就说过这件事。
他还说,当年乔栀抛弃他出国深造。
他们早就结束了,不存在藕断丝连。
我望向沙发上的裴昀舟,言简询问:“那你呢?”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按着眉心,五分清醒。
又好像在用余光打量着我的情绪。
久久,未言。
乔栀的眼中蓄起满满泪水,忍不住问他:“昀舟,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
裴昀舟微微启唇,清清冷冷地回了两个字。
“不是。”
乔栀比我还怔愣。
裴昀舟声音低沉,氤着几分哑:“抱歉,我有老婆了,我们止步于此。”
乔栀哭着夺门而出。
2
或许我和其他妻子不同。
白月光登门挑衅,而我一没有暴跳如雷,二没有动起武力。
在裴昀舟看来,我冷静地像一个外人,甚至没有过多的质问。
只是在确凿事实前,质问向来多此一举。
裴昀舟磁性的嗓音唤着:“过来,霜霜,好久没见你了。”
是啊,挺久的。
他忙着新电影上映宣传,我忙着调整到之前状态。
主要是上次分别前,我们吵了一架。
他不同意我复出,让我安心待在家里。
我不愿意。
他阴鸷诘问:“就这么贱?非要再往深渊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