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经过他的身边,我默默数。
一步,两步……
第五步时,我听到了车落锁的声音。
他跟上来了,站在电梯厢对角线的另一侧。
随着数字上升,我紧张得握住手心,心跳得太快,竟觉得厢内空气有些稀薄了。
叮的一声响,我没迈步,他也没有动作。
直到电梯门再度要关上,我才出了电梯,走向家的反方向,伸手摁响了盛泯房门的门铃。
我祈祷着他快点给我开门。
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门开得很及时。
盛泯头发湿漉漉的,浴巾松松垮垮系在腰间,应该刚洗完澡。
他往我身后瞥了一眼,微微蹙起眉,直接搂着我的腰将我带进了门。
我提了一路的心这才放下。
“什么意思?”
我坦言:“想报复他。”
被夹在门与他之间,抬手摸到一片湿滑。
刚才没看清,现在才发现盛泯应该是洗澡中途出来给我开的门。
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泡泡。
他捉住了我的手,眼神沉沉:
“利用我是有代价的。”
9
那天之后,江临没再来过。
他再次从我生活里消失了。
盛泯提过一次学校附近没什么可以吃的后,我就上了心,他有课的日子我变着法做便当带去学校。
他的一些学生知道了我的存在,见到我会甜甜喊师母好。
看到我露出为难害羞的表情又齐刷刷换成了姐姐好。
我在一声声“姐姐好”里逐渐迷失了自我,从不适应到坦然接受,转变飞快。
盛泯下午没课,带我去了学校对面新开的咖啡馆。
“我学生说这家甜品很不错。”
他把屏幕给我看,上面是他们的聊天记录,盛泯问有什么推荐,对面兴致很高地回了一长段。
我只瞥了一眼,不敢多看。
和盛泯确定关系一个月余,其实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融入他的圈子很需要时间。
被他抵在门上那天,我以为真的要发生点什么了,但他最终还是放开了我——我实在是颤抖得太厉害了。
这家的小蛋糕真的很出彩,长得好看味道也好,大部分人都是上来先哐哐一通拍。我身后这桌尤其,快门声连成一片了。
“所以上次那个不行?”
“哎,不行。”
真没有偷听别人聊天的习惯,只是这个女生的声音太过耳熟。
“不是说长得又帅又有钱?”
那个女生大概是吃了口蛋糕,声音变得有些含糊。
“再帅又有什么用,他上面还有个大哥,公司根本轮不到他。而且啊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