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万万不可啊!二公子虽容貌出众,可他那性子进了宫,谁知会惹出什么祸事?皇宫可不比寻常权贵后院……”
“若在寻常人家后宅犯错,至多他一人受罚;可在后宫行差踏错,稍有不慎,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这话太有道理了。
沈父只是想升官,不想被砍头。
虽然富贵险中求,可也得看这险究竟有多大不是?
“澜哥儿,莫要再闹了!先前不是你说,不让爹插手你的婚事吗?这都是你娘的主意,爹可不能食言干预。你有不满,自去找她说去。”
趁着沈清澜还没有抽鞭子之前,沈父赶紧溜之大吉,把麻烦甩给妻子。
沈清澜只能哭哭啼啼,又转头奔向沈夫人的院子。
但他的‘吵闹’显然没用,沈夫人已经打定主意,直接让人把他关了起来。
又吩咐嬷嬷去备马车,前往上坡村拜访韩家,表面感谢仗义相救恩情,实际商议亲事。
此消息传遍府中。
一群妾室和庶出姑娘哥儿们,笑得那叫一个前俯后仰。
沈清白与沈清霜更是长舒一口气。
沈清白庆幸道:“三姐,二哥哥既嫁了寒门,往后应当再难报复我们抢他亲事之仇了吧?就算那韩姓书生真有出息,十几二十年后,官职能不能高过咱们如今的夫家还难说。况且我听说,那人也并非什么惊世之才,应当没什么出息……”
沈清霜轻蔑一笑:“即便真有才又如何?在他起来之前,把他打压下去就是了,一个寒门秀才还真能翻天不成?这辈子,二哥哥就待在泥地里吧……”
对方这辈子都别想再爬到她们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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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泉得知消息,心中亦是复杂得很。既有窃喜二哥哥再也比不过自己;又隐隐生出几分不忍与同情。
毕竟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从前并无深仇大怨。即便为亲事生隙,也不过是彼此疏远,倒不至于盼着对方落魄至死。
这回,沈清泉倒是真心想去安慰几句了,但感觉好像又有落井下石的嫌疑……
何况自亲事风波后,二哥哥见他就想动手,他可不愿挨打。
“罢了,让我们院子里的人,不许谈论此事。”
沈清泉吩咐完院中下人,心中那口因母亲偏心而积压的郁结之气,也渐渐散了。
毕竟,从今往后,他和二哥哥就不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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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东院长房的屋内。
大嫂吕淑柔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招呼丫鬟:“快去,给我摆一桌好酒好菜,本夫人今儿个要好生乐一乐。”
“沈清澜那个小霸王总算要嫁出去了,还是嫁个寒门书生……我倒要看看他今后怎么为了他夫君的前程,跪着回来求助娘家人……”
到时候,她非得好好奚落对方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总之,整个沈府上下,无人看好沈清澜这门亲事,都觉得他这辈子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