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户部掌山河财赋,尽数归心北静王府。 宁皇二十年,皇帝缠绵病榻,日日被病痛缠绕,头晕,心悸,体虚,神散,曾经勉强支撑的朝政,如今半分也扛不住,他彻底不再临朝,居深宫养病,隔绝朝野。 龙椅常月空置,天下大小政务,再无人征询圣意,百官奏表,不入帝前,尽数送至中宫,由皇后一人独断裁决。 到来年冬雪覆宫,皇帝卧于病榻,已经气若游丝,弥留之际,他终于恍然看懂了先帝当年的无奈与孤寂。 权柄悬空,幼子孱弱。 他以为他能护得住自己的太子,却不想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阿临。” 皇帝气息微弱,昏沉的神志渐渐清明几分,往昔种种涌上心头。 他忽而记起,自己缠绵难愈的头风顽疾,她从未有过半分懈怠,遍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