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就看不透书墨呢,虽说书墨帮他说过话,可他就是瞧不惯书墨那样,当了几日世子书童,就正当这自己是半个主子了,瞧给他狂的,世子不还是不要他。
靖王世子并未下马车,而是差随从去与人交涉。
他能亲自来要人已极为给面子了,哪还能自降身份。
书言眼神骨碌一转,靖王世子比他们郡王世子品级还要高,既然郡王世子看不上他,眼瞧着靖王世子是个知冷知热的人,他何不也弃暗投明。
假装摔倒在靖王世子马车前,捂着脚踝低声叫唤。
他也是豁了出去,为了不作假,竟是真将脚崴了一下。
靖王世子:“外面何事。”
立在马车一旁的随从,“回世子,一个小厮摔倒了。”
靖王世子:“赶走。”
“是。”
书言哪里想到会被人如此粗鲁的从地上提起,像是扔破布口袋似的扔到一旁。
方才还有几分虚情假意的叫唤,此时竟是惊呼着低低呻吟了起来。
书言疼的只喘。
靖王世子打着马车帘子往外看,见是个俊美小厮,此时匍匐在地上,红着眼眶眼泪直流。
书言感受道打量他的视线,轻咬粉唇,眉间微蹙地看过去,当真是我见犹怜,这样的人靖王世子在小倌馆见多了,矫揉造作的不行。
靖王世子放下车帘,不再去看。
郡王府的角门有小厮守着,都看到了如此闹剧。
书言闹了个没脸,一瘸一拐地走了,边走还边抬起袖子擦拭眼泪,可再也没喊痛了。
没眼光,一群没眼光的人,凭什么他相貌好,还不如书墨那个有算计的人。
靖王世子并未等多久,就看到书墨带着他们一家老小从角门出来。
书墨是家生子,他私下和家人合计一番,决定借此机会全家搬去靖王府,左右都是做下人的,在哪不能做。
何况他这一去是要当半个主子的。
届时他爹娘哥嫂脸上都有光。
*
今日之后刘瑱让沈季和秦铮在家好好进学,不必再跟着他了。
三年一次的秋闱就在今年,三年前他们两双双落榜,今年让再试一次,若是考中了,于以后的前途也好。
秦铮肯定是进五城兵马司的,若是考中个举人,待混上几年资历后,升到指挥也不无可能。
沈季武艺不行,届时走文官的路子,先去做个县丞,再往上升也使得,只是较正经进士出身的人擢升要慢上些许。
刘瑱打马回府,身后跟着望山。
素日他都是从东角门回去,偏今日绕路了,从西边过来了,也就顺势在西角门下马。
小厮见世子回来,都一窝蜂的涌过去牵马伺候。
刘瑱:“你们这帮滑头,这是有事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