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场的痕迹来看,不难还原出当时发生了什么,白天一家人聚在屋里,琴酒应该是直接闯了进来,在客厅杀了三个人,然后在两个卧室分别遇到了一个,院子里那个倒霉蛋应该是听到声音之后想跑没成功。
“还差一个。”安室透数着数,他的适应能力真是可怕,他现在已经能用那种商家少给了一件商品的语气谈论尸体了。
鹤见瞳指了指天花板上阁楼的门:“帮我把这个打开?”
看安室透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了,鹤见瞳偷偷朝旁边挪了几小步。
三、二、一!
“砰——”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安室透躲开了。
鹤见瞳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叹息,她肩膀上的系统也叹了口气。
幸亏他聪明!
没管地上的尸体,安室透看着旁边那一人一鸟气得牙痒痒。
怎么蔫坏呢,她还挺遗憾?
“你们两个——”
“快点干活吧怎么让人家躺在地板上怪冷的——”
鹤见瞳这时候说话速度倒是快了起来,一口气不停,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一个。
安室透往她前面一挡:“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些坏主意呢?”
鹤见瞳移开眼,小声嘀咕:“没看出来那还不是你的问题。”
“你是不是一直琢磨着怎么报复我呢?”安室透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不该当时为了接近她假装没看出来这家伙社恐不想理他。
“怎么说呢——”鹤见瞳眼神飘忽就是不看安室透。
“说实话。”
鹤见瞳飞快说道:“是的呢。”
“我该不会哪天在被子里发现一个人头吧?”
鹤见瞳拍拍他的肩,把手上的清洁剂全蹭到了安室透肩上:“怎么可能,我不是教父。”
安室透微笑:“所以你真的考虑过。”
“最开始,”鹤见瞳承认,“主要是操作起来难度系数有点高。”
她又不是没有脾气,不过当然不可能用别人的尸体折腾他,顶多就是套个麻袋什么的,不过这就不用让安室透知道了,就当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吧。
“以后像这样随叫随到,想吃什么你就点,想查什么直接说,”安室透退让了一步,“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每天掀开被子像是在开盲盒。”
“不好,”鹤见瞳用手指在安室透心口戳了戳,“别说得像是你吃了大亏一样,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吗?”
“小瞳——”
“不愿意的事可以直接拒绝,”鹤见瞳微笑,不为所动,“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