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青听着这两人光明正大商量干活时怎么找乐子,自己也笑了,“小心领导骂你们!”
白丹:“可祝余就是自己的领导。”
祝余笑嘻嘻,得意地拿肩膀撞了下高青,眉飞色舞道:“想不到吧,我自己单开一个组!”
在高青伸手抓她前,躲到庄秋生身后。
“诶诶,别动!”
小木船剧烈地摇晃了两下,庄秋生赶紧抓住船身,等平稳一点了,没好气地回头说:“再闹再闹,等会儿咱们四个一起下河游泳!”
祝余举手:“我会游泳!”
高青矜持地抬抬下巴:“我可是专门在游泳馆跟老师学过的。”
白丹:“我不会怎么办。”
祝余立刻:“我救你我救你!我游超快的!”
白丹翻了个白眼,嘴角含笑。
几米外一条船上坐了几个小孩,还带着红领巾,跟着貌似老师的人,大声唱起《让我们荡起双桨来》,清脆的童声在水面上传出老远。
……
红山公社重游。
单社长好像去年升到县里去了,新来的公社社长是个瘦高的中年男同志,接待了种科院的技术员们,然后就把大家领到了各个大队。
白丹说得很对。
他们最后真去了第三大队。
成大队长远远就看到二三十个人一同过来,年纪有大的,有小的,有高的,有矮的……这个高的,他眯起老花眼,咋这么眼熟呢?
胳膊上有只手拉拉拉。
他不耐烦地挥开:“你捅咕我干啥,”眯着眼睛,伸着脖子,试图把那人的脸看清。
他侄子:“那是祝同志啊!”
成大队长的老眼一下子睁大了。
“祝同志?”他往前快走几步,这回终于看清了,那个正歪头和一个姑娘说悄悄话的高个儿不是祝余是谁?
“哎呦!祝同志!”
成大队长一瞬间飞了过去。
“我们光听说有上头单位的来,但不知道有你……你不是去那个哪儿、西、西藏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成大队长语气激动。
好几年了,他好几年没见过祝余。
后来他确实去找过种科院帮忙呢,但帮他们大队的是个姓梅的秃头,他还问了祝余怎么不在这儿,结果对方说,祝余去西南了。
他可是可惜得很。
“草莓这几年长得可好了,听你说的,种了三年我们就换了位置,你别说,有些残余的没拔干净的苗儿,之后就真生病了!”
成大队长恨不得一口气把几年情况全说了。
果树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除了老梅晓思,其他人并不太清楚祝余和这儿的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