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我哭快让我笑
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儿野
因为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
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
我们大概都知道美国著名盲人作家和教育家海伦·凯勒,她是一个既盲又聋哑的残疾人。
海伦·凯乐在一岁零七个月时,突如其来的猩红热产生的高烧使她失明、失聪,成为一个集盲、聋、哑于一身的残疾人。由于聋盲儿童没有获取正确信息的途径,心灵之窗被禁锢,造成她性格乖戾,脾气暴躁。七岁那一年,安妮。莎利文老师来到她的身边,此后半个世纪一直与海伦朝夕相伴。
莎利文到海伦家担任家庭教师的那一天,就送给她一个玩具娃娃,并用手指在海伦的小手上慢慢地、反复地拼写“d—o—l—l”(玩具娃娃)这个单词。海伦从此开始懂得世间万物都有各自的名字,并认识了自己的名字。此后,海伦经过艰苦的努力,陆续学习并掌握了法语、德语、拉丁语、希腊语,被誉为“教育史上最伟大的成就”。
海伦的“哑”是因为丧失听力而造成,声带并没有受损。十岁那年,海伦开始学习说话,因听不到别人和自己的声音,只能用手去感受老师发音时喉咙、嘴唇的运动,然后进行成千上万次的模仿和纠音。最后,她终于学会了说话,并多次在世界各地巡回演讲。
她除了嗜书如命,还喜欢骑马、游泳、划船,酷爱戏剧表演艺术。
在她举世闻名的自传《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中,她写下了一段感人至深的话:“请你思考一下这个问题:假如你只有三天的光明,你将如何使用你的眼睛?想到三天以后,太阳再也不会在你的眼前升起,你又将如何度过那宝贵的三日?你又会让你的眼睛停留在何处?”
“我,一个盲人,向你们有视力的人做一个提示,给部些善于使用眼睛的人提一个忠告:想到你明天有可能变成瞎子,你就会好好使用你的眼睛。这样的办法也可使用于别的器官。想到你明天有可能变成聋子,你就会更好地去聆听声响,鸟儿的歌唱,管弦乐队铿锵的旋律。去抚摸你触及的那一切吧,假如明天你的触觉神经就要失灵;去嗅闻所有鲜花的芬芳,品尝每一口食物的滋味吧,假如明天你就再也不能闻也不能尝了。让每一种器官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为世界通过大自然提供的各种接触的途径向你展示的多种多样的欢乐和美的享受而自豪吧。不过在所有的器官中,我相信视力是最令人赏心悦目的。”
生理上的缺陷,使海伦.凯勒处于一种相当严重的“感觉剥夺”状态。但是凭借坚强的意志,海伦在很大程度上战胜了“感觉剥夺”,使自己拥有了宝贵的感官体验,虽然是有限的。从无到有,使她充分认识到感觉的可贵,因此以自己的亲身体验告诫世人,要懂得珍惜自己与生俱来被我们视为平常的感觉。
眼睛能看,耳朵能听,嘴巴能说话,这些,对于一个健全的正常人来说是与生俱来的,也让我们对它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可贵。但是没有它们的人,才知道拥有这些的人是多么幸福。
成语“闭目塞听”用来比喻与外界隔绝、脱离现实。我们所处的世界丰富多彩,而人的正常生活和有效发展必然需要建立在尽可能多的和外界接触的基础上,需要接受各种刺激,以及由此而形成各种感觉。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如果曾经体验酸甜苦辣的人生百味,如果有机会领略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如果拥有丰富的知识、广博的见闻和丰富的情感,你对社会与人生体验越深广,你就越能有效地把握自己,驾控好自己的命运之舟。
为了避免感觉剥夺,我们应该向海伦·凯勒学习,积极地去接触社会,接触人生,尽情体验生活的各种滋味,这样才能有一个丰富多彩的人生,以及健全的心灵。
有位外国的哲人说过,当我们看见丑陋的东西,我们要庆幸我们还有眼睛可看;当我们闻到不好的气味,我们要庆幸我们还有鼻子可闻……是啊,我们该庆幸我们所拥有的各种感官,没有它们,我们哪里知道什么是快乐?让我们珍惜它们吧,尽量抓住生活中美好的感受……
特殊心理状态能减轻疼痛
我们大概都听说过《三国演义》中关羽“刮骨疗毒”的故事。
关羽在战斗中负伤,臂上中了毒箭。名医华佗听说后,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为关羽做手术。这种情况一般人肯定无法忍受,但是关羽拒绝了把手臂固定在铁环中,用被子蒙住头的减痛方法。他命人摆上酒席,与马良谈笑下棋,同时让华佗割开皮肉,挤出毒血,用刀刮去骨上的毒质,再散上药,用线缝好。这个过程中,周围的人都吓得捂住眼睛不敢看。
这个故事令我们读来乍舌。因为我们最怕的事情,除了死亡,恐怕就是疼痛了。老子在《道德经》里说:“吾之所以有大患,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是啊,人之所以有恐惧心,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身体会有痛感。是疼痛让人恐惧。
但是这个世界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偏偏就有人和我们大多数人不同,他们似乎并不像我们那么怕疼。难道他们对疼痛麻木不仁,没有感觉吗?
当然不是。心理学家们和医学研究者们发现,疼痛并不完全是身体的问题,它有很大的心理成份。疼痛是身体感觉与我们对这些感觉的心理反应的混合体。而心理反应有个奇妙的作用,就是可以夸大或者缩小疼痛的强度。
比如,对疼痛的知觉和人的注意力方向密切相关。我们前面说过,注意力是有选择的,如果你注意了这方面,对另一方面注意力就少了。关羽正是凭着意志,把注意力集中在下棋上,而使疼痛不能引起他足够的注意,从而不感觉到太多的疼痛。
类似的例子在生活中也有。锦标赛的拳击家、足球运动员和其他运动员,通常是很能忍受严重损伤的,而且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受伤。这是因为,他们的运动需要引起剧烈的和持久的注意,就充分地把注意力从疼痛上转移开了。
有时,一种情绪也会影响到对疼痛的感觉。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位在部队野战医院工作的医生发现,那些多处受伤的士兵们并不要求止痛。而医生知道,从伤口的数量来看,这些土兵肯定感觉到疼痛。但是奇怪的是,当给他们提供止痛药时,他们却拒绝了。
为什么这些士兵不感到很疼呢?原来这有心理上的原因。他们从战场上幸存下来,并知道自己的伤势足以要求广泛的治疗,就感到很高兴。因为他们可以长时间脱离战场,避免了死亡的威胁。这种心理上的高兴,减轻了他们生理上的疼痛。
相反,在平民医院里,大多数病人在手术之后便要求止痛药,即使这种手术中的疼痛,比战场上士兵们受伤的疼痛要轻得多。
看来,心情高兴,会使我们觉得疼痛无足轻重,从而不觉得它给我们很多痛苦。
因此,心理学家发现,人类心理对身体有着各种各样的积极影响。通过学会控制心理,人们可以控制身体反应的方式,比如对痛感的反应。
公元前508年,伊特拉斯坎国王波尔谢纳包围了罗马。罗马青年穆齐企图行刺,不幸被俘。国王怒不可遏,下令在祭坛上点起火来,以便拷问这个青年,要他供出同谋者。穆齐骄傲地走到祭坛跟前,把右手放在火中。他在同国王谈话的时候,一直把手放在火中,直到烧焦。这位罗马青年表现出本民族的坚强意志,使波尔谢纳对他的行为感到十分震惊,释放了他并解除了对罗马的包围。穆齐的绰号叫斯采沃拉(左撇子),他的形象已成为世界文学中无坚不摧的意志的典范。
我们不知道,穆齐是忍住疼痛呢,还是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在心理学上允许做出这样的假定:与他所喊出的祖国伟大的思想相联系着的他的第二信号系统中心,是这样的强而有力,以至于根据负诱导规律,使它抑制住了引起疼痛的中心。大脑皮质中的明显的兴奋灶不仅能够克制疼痛,而且还能使人感觉不到它。
我们可以读到许多与此类似的奇闻轶事,比如那些所谓可以停止他们心跳,或在烧得通红的木炭上面走过的瑜珈故事。很多人对此感到好奇,半信半疑。再比如一个杂耍班子表演“上刀山”,一个40多岁的大叔赤脚登上刀架的梯子,上下自如。有人看到,刀是真的,他的脚一点没事也是确确实实。还有一位生理学讲师经常将一根金属长钉插进他的二头肌中,以向学生显示肌肉收缩所产生的电效应。他经常将此作为他的教学内容,而他从未流血或有任何的疼痛。那根金属针有缝衣针那么长。这位讲师在见金属针刺进他的胳膊时并没有丝毫的畏缩和犹豫。后来当有位学生问及他如何做到这样的壮举时,他解释道:每当他进行这种演示时,他就会在心理上将自己远远地置于教室的另一头。这样,当金属棒穿过他的骨肉时他就不会感觉任何痛苦。并且他会在心理上发出指示,以便他身体的防御系统可以处理肌肉发生的感染,同时保证在金属棒穿透皮肤时遭到破坏的那些血管,能够自动关闭从而不会导致流血。
依赖导致心理成瘾
晋代有个名叫刘伶的人,崇尚老庄,放情肆志,嗜酒为命,著有《酒德颂》流传后世。
刘伶出门的时候,总是随身携带一壶酒,叫个人扛着一把铁锹跟在身后,说:“我要是死了,你挖点土把我埋掉。”他常常在外面醉得东倒西歪,像一滩烂泥。进到屋里,他喝得浑身发热,就脱光衣服,还不关门。别人进屋,看他光着屁股在那里喝,难免要说他两句。他倒好,反倒指责人家说:“我把天地看作自己的家,把房屋当作自己的裤子,你们为什么要钻我裤裆?”
像刘伶那样,对酒简直到了如痴如狂的程度,这在没有酒瘾的人看来是匪夷所思的。那么酒瘾是怎样形成的呢?
酒进入人体后,由于酒中的酒精(乙醇),有90%以上在人体的肝脏内分解成乙醛,乙醛再分解为水和二氧化碳排出体外。乙醇有促进氧化磷酸酶的作用,这种酶与细胞能量代谢有重要关系,但细胞膜对乙醛的通透性极小,只有乙醇的帮助,乙醛才能发挥作用。当人大量饮酒时,体内的乙醇和乙醛的浓度都会增加,便加速了氧化能量的代谢过程,使大脑兴奋度和器官功能暂时有一定增强,人的精神就感到格外愉快、活跃和兴奋。时间一长,人的机体内的这种反应逐渐会变成常规,并且在大脑中形成程序,从而固定下来,这样,便产生了一种较强烈的不断补充乙醇和乙醛的需要。如果停止定时饮酒,那种已经建立起来的程序将会中断,这样,这个人便会暂时产生一种名为“失调综合症”的疾病。
这种疾病一般呈非临床症状,严重时当然另当别论。这种“失调综合症”是各器官和系统的综合性功能紊乱,其症状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难受、烦闷和焦躁不安,以及容易发怒、心不在焉、对周围的人和事呈麻木不仁和漠不关心的态度,心中想的只是酒、酒、酒……一旦有酒,心中大为高兴,那种眼神是一种痴迷般的欣喜,所以稍有经验的人,可以从一个人看到酒的眼神中判断出这个人是否对酒有瘾。喝了酒之后,人体内的乙醇和乙醛又有增加,原来已经形成的那种程序相应得到恢复,机体内的功能又回复到正常状态,那些不正常的症状便消除。这样的人,便是有了酒瘾的人,严重的就变成了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