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回府的姜婴,得到消息,却并未理会,“让他们打吧,蓝家父子两个,让人盯紧了。”
“是。”霍湘前去传令。
临近傍晚时分,霍湘带着消息回来,“郡主,刚得到消息,蓝山从敦亲王府出来,往城外去了。”
“让人盯着继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尽数来报。”
“是。”霍湘应了一声,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提督给您的信,走加急送回来的,想来是有什么急事。”
“还有这个盒子,也是一并送来的。”霍湘将手上的盒子放在桌上。
姜婴“嗯”了一声,你先下去歇着吧,让信使过来。
“已经在外头候着了。”霍湘料定姜婴回给萧肆回信,早在拿到来信时,就已经让人等着了。
待霍湘退出去之后,姜婴才拆开信,映入眼帘是萧肆笔走龙蛇的字迹。
——吾妻阿婴,见字如晤。
“什么称呼?”姜婴嘴角上扬,却在提笔时,写下“吾夫”字样。
——一别月余,思之如狂,食也无味,寝也难安。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然心系吾妻,此生不变。
“肉麻死了,这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回信上,她落下了“我心亦然”的字迹。
——前战偶得一弯刀,刀柄嵌宝石,刀鞘有珠玉,甚为精致,余以为可与吾妻把玩,聊胜于无。
姜婴打开那个盒子,盒子里,是一把银质弯刀,和一个装了一把土的琉璃小瓶。
如萧肆信中所写,弯刀镶嵌珠玉宝石。
这种材质和工艺,并非只是用来作战,更重要的是身份的象征。
这上面镶嵌的珍珠宝石,皆是有品级之人才能用的。
萧肆是在告诉她,他打了胜仗,姜婴的回信里写下“吾夫英勇无畏。”
那瓶土的端倪,也很快揭晓。
——另附陇西一捧土,与吾妻聊解相思之苦。
——为夫一切安好,本想写勿念,却又盼吾妻念我一念。
姜婴嘴角忍不住上扬,“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甜言蜜语了。”
——望吾妻早日回信,慰我相思。
信看完,姜婴的回信也写得七七八八,又补了些现状,晾干墨迹,就让人立刻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