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仪没有理会玉竹的惊讶,径直走向马车。
她坐进马车,轻轻放下车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马车缓缓启动,驶向皇宫。
夏仪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李正的不舍,又有对自己的责备。
她知道,自己身为帝王,不应该沉迷于儿女私情。
可是,李正的出现,却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心动。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李正的关系。
如今之计也只能将这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放下,让时间冲淡一切。
这时候玉竹的声音从门外传入车内:“陛下,那些刚开始暗中送去的暗卫……”
夏仪想着李正那张扬不服输的性子,淡淡开口:“就当送他了,记住让他们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就行了。”
玉竹点头应下。
马车一路颠簸,夏仪的心也随之起伏不定。
她回想起与李正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既有甜蜜也有苦涩。
她知道,自己身为帝王,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使命,不能沉迷于儿女私情之中。
可是,李正的出现,却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心动和挣扎。
回到皇宫后,夏仪将自己关在御书房内,独自面对这份复杂的情感。
她深知,自己不能让这份感情继续蔓延下去,否则将会对大夏的江山社稷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于是,她下定决心,要将这份感情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永不再提及。
然而,情感的事情往往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夏仪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李正那张扬的笑容和不羁的眼神。
她知道,自己虽然已经做出了决断,但是心中的那份情感却并非一朝一夕就能放下。
七日后。
李正在京城城东的酒楼云醉轩二楼,躺在躺椅,摇着折扇,吃着葡萄。
听着李非在一旁简单汇报近况。
听完之后,他淡淡开口:“按你所说就楼生意还是不错的,只是陪坐卖酒的女子可能改不了青楼里的陋习。”
李非道:“其实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宾客愿意,我们的婢女也没有闹的,只是有的时候行为过度,有些不雅。”
李正眼眸一瞪,手了折扇,一下敲在了李非头上:“别动歪心思,我们云醉轩做的是正经的买卖。”
“陪坐只是单陪坐,不可逾矩,实在有不规矩的,你们这些小斯不能光看着,要制止,屡教不改的,就将人赶出去。”
“我宁愿少了一单生意,也不要让我这酒楼乌烟瘴气,包括那些登台献唱抚琴的,都穿着得体些,她们也不陪酒只是助性,你们这些个男人都机灵着点。”
李正又道:“记住,我们云醉轩要的是雅致和宁静,不可让这股不正之风损害了酒楼的名声。”
李非认真地记下,点头应允。
李正随即转过话题,询问起其他生意上的细节:“最近千意又出了新酒,你可尝过了?”
李非点头:“千意姐姐的手艺越发好了,我尝过口感很好。”
李正点了点头,然后悠悠开口:“如今酒楼正常运转,但是也到了瓶颈期,我想要换个经营理念。”
“这新酒我们先只送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