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他只是一个被丝线扯着手脚的人偶,只负责送那张小纸人过来找珠世。
“没……没有。”
好在,珠世的回答没有令鬼舞辻无惨的处境滑落到更糟糕的地步,“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尝试。”
能让鬼只用摄入一点血液就活下去,对他们这些长期忍饥挨饿的鬼来说,绝对是件大好事。
“那就拜托你了,珠世小姐。”
虽然不知道这位羽神为何不跟着无惨大人一起来见她,但不论从那温柔和善的口吻抑或替他们着想的贴心,都令她对他的好感迅速增加。
甚至有他住进这栋宅邸后,那些鬼仆也再没有被惩罚过。
不愧是曾经甘愿以身祭天来平息灾祸的羽神。
莫非此刻的他愿意留在无惨大人的身边,也是希望能以神祇的无上之力、强硬镇压后者所搅乱的世间平衡吗?
毕竟,这世上所有的鬼,都是因鬼舞辻无惨而起。
如此一来,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倒也说得通了……
珠世有点恍神,不知道她的猜测竟然微妙的与继国严胜截然相反。
也不知道她那位老板此刻的脸色,已随着她的想法而同步变得越来越臭。
还没办法发难。
因为确实也没猜错。
如果他冲进对方脑子里训斥,反而显得他这边更是心虚。
哼,罢了,总归她也不敢乱说出去。
事情已经交代完,嘴唇始终紧抿的鬼舞辻无惨转身就离开,没有多做停留。
全程冷着脸,没有向珠世开口说一个字。
他走在游廊上,速度极为缓慢,近乎一步一停顿。
这附近的鬼仆已经躲开得远远的,不敢往这边靠近。
幸好之前都是为了方便他过去实时查看研究进展,给珠世安排的别殿离他的寝殿不远。
即使他走得再慢,也花不了太长时间,便能看见自己寝殿那扇敞开的障子门。
以及抱扇倚靠在门框上,正含笑望着他一步一步往这边挪过来的羽原雅之。
鬼舞辻无惨的最后几步路走得愈发迟缓,羽原雅之却不介意,等着他慢慢朝这边走近,更走近些。
而后,他脱力一栽,倒在了羽原雅之怀里,又被后者稳稳当当的出手接住。
“很乖喔,这次没有骗我。”
羽原雅之微笑起来,手指亲昵捋过那绺落在脸侧的黑发,将它别到鬼舞辻无惨的耳后。
指尖不留神碰到那片肌肤,又激起一点没能压下去的喘息。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正常神态的身体,此刻因对方的触碰而陡然不稳起来。
如同被抽去底梁的积木,迅速垮塌。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涣散片刻,又勉强聚焦。
被血咒一直压制身体行动能力的感觉太过难熬,哪怕这个变态说已经调整到恰好足够他保持正常姿态的临界点上,鬼舞辻无惨也完全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