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看着秋疲惫的样子,伸手替他拢了拢滑落的衣襟,指尖不经意划过那些痕迹,眼神暗了暗。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向往:
“秋,你说。。。。。。如果我们有孩子的话,会不会就像门外那两个孩子一样呢?一个像你一样漂亮温柔,一个。。。。。。嗯,或许会像我一样,有点特别?”
秋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事后的沙哑,却莫名有种撩动人心的慵懒。
“真是有趣的玩笑话呢,”他浅金色的眼眸微微弯起,看向童磨,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疏离,“教主大人。”
童磨也不在意,他凑近了些,七彩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秋,我帮你赎身吧。”他说得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确实,以他的财力和手段,无论是世俗的还是非世俗的,将秋从时任屋带走,易如反掌。甚至,他完全可以不惊动任何人,直接将秋毫发无伤地带离这里。
但“赎身”,是一种符合人类规则、看似正常的方式。
他不想再吓到秋了。
不能再用那些超越常理、充满血腥与恐怖的手段。否则。。。。。。又会和上一世一样,将秋逼到绝境,最终选择自杀。
那可就。。。。。。太糟糕了。
他再也不想经历那种失去的痛苦。
“不必了。”秋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凌乱的榻榻米上,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平静,“在这里。。。。。。我很快乐。”
他宁愿留在这里,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充满着诡谲的极乐教,更何况无惨或许还会找过来呢。
童磨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似乎有些遗憾、却又并不强求的笑容。
“诶?真可惜。”他轻松地说道,仿佛刚才的提议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的念头,被拒绝了也无伤大雅。
他不再坚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小梅极力压抑着情绪的声音响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朔姬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童磨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秋此刻的模样。那应该只属于他。
嘛,当然,无惨大人不算啦。
于是,不等秋回应,童磨便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小梅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清水,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眼中翻腾的恨意流露出来。妓夫太郎则如同沉默的影子,站在稍远一点的阴影里,死死盯着地面。
童磨伸出手,直接从一脸错愕的小梅手中端过了水盆。
果不其然,再次迎上了小梅猛地抬起、充满了毫不掩饰敌意的眼神。那蓝色眼眸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童磨却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七彩的眼眸里写满了什么都不知道的纯良,仿佛完全不懂对方为何如此愤怒。
然后,他再次轻轻关上了门,将小梅那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和妓夫太郎阴沉的凝视,一并隔绝在外。
他端着水盆走回秋身边,挽起袖子,动作出乎意料地细致和温柔。他拧干温热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秋裸露的胳膊、脖颈,避开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然后又探入松散的衣襟,擦拭着汗湿的胸膛和后背。
“真是的,”童磨一边擦拭,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七彩眼眸望向窗外熹微的天光,“如果不是因为快要天亮了。。。。。。我还真想继续留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