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子床剧烈晃动。 灯火映出纱幔之后,两道影子疯狂激烈起伏交叠,弧度近乎将惊涛骇浪一般飘荡的鲛绡纱割碎。 * 第二天深夜,萧意珩才醒。 浑身像被车碾过一般难受,他抬一根手指都费劲。 昨夜他中途昏厥好几次,每次慕峤都会轻拍他脸颊唤醒他,让他清醒且清晰地感受每一次沉沦。 模糊意识里除了床榻,萧意珩记得他曾站立着扶床架,双手趴住窗台,坐在书案上,单脚着地面朝梳发的铜镜,站不住时双脚离地等等,到处布满了两人的痕迹。 慕峤没白看那本《洞玄子》,学的那些花招,什么野马跃、翡翠交、翻空蝶、玄蝉附等等,尽数使了出来。 有些过于羞耻,萧意珩不肯配合,慕峤就含着他耳廓,一遍一遍哑声喊师尊,不达目的不罢...
我与徒弟的爱恨情愁 我和我徒弟 我和冤种徒弟结婚了 我和冤种徒弟by庄闻 我和冤种徒弟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