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无为,
“做你该做的事。”
苏无为点头。
他低头看光幕——
“当前余寿:一日。”
“青铜门封印:裂痕六尺三寸。
八月十五预估崩溃,倒计时十七日。”
“盟友集结:释慧乘(佛门,修为恢复七成)、张玄应(道门,雷法宗师)、陆德明(儒门,音律宗师)、袁天罡(道门,阵法宗师)、李淳风(道门,符箓宗师)。”
“战力评估:佛道儒三教联手,阵法、符箓、雷法、音律四大体系协同。
综合战力——未知。
天魔‘无天’实力——未知。”
“建言:以陆德明琴音定天魔心神,以张玄应雷法破其形,以释慧乘佛号镇其魂,以袁天罡阵法困其身,以苏无为电磁锁其行动。
五人同时出手,时机需精确到一瞬。”
苏无为收了光幕,抬起头。
正堂里站着五个人。
一个老僧,须眉皆白,僧袍打着补丁。
一个老道,瘦得像筷子,草鞋露着脚趾头。
一个儒生,青衫整整齐齐,膝上搁着四百年前的焦尾琴。
一个天师,灰布道袍全是泥点,头发乱得像鸡窝。
一个太史监官员,手里攥着念珠,念珠是新串的。
佛。
道。
儒。
三家。
齐聚一堂。
在武德二年的七月二十八,在长安城崇仁坊的一间小院子里,围着一张老槐木桌子,喝着一壶凉了的茶。
门外下着雨,门后十七天后会开。
门开了,天魔出来。
门不开,天魔也会出来。
但此刻,这五个人坐在一起。
谁都没说“怕”字。
“苏公子。”
陆德明忽然开口。
“陆博士请说。”
“在下有一事不明。”
“请讲。”
“你腰间挂的那块磁石,与张道长劈的雷,有何关联?”
苏无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