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总有一些人,看见未知的东西,不是怕,是想弄明白。
张玄应是这种人。
王孝通是这种人。
他自己——也是这种人。
他低头看光幕——
“当前余寿:一日又两个时辰。”
“青铜门封印:裂痕五尺七寸,八月十五预估崩溃。”
“新盟友:张玄应——茅山宗上清派嫡传,雷法宗师。
状态:出山。”
“新能力解锁:雷法与电磁融合研究。
进度:0%。
预估成果:电磁炮雏形、电磁脉冲武器。”
“建言:张玄应的雷法以灵力驱动,你的电磁以化学能驱动。
两者结合,或能制造出此世界从未有过的武器——以灵力激活电磁,以电磁放大灵力。”
他收了光幕,走到张玄应旁边,蹲下来。
“前辈,晚辈有一个想法。”
“说。”
“前辈的雷法,能不能劈进电堆里?”
张玄应愣了一下。
“劈进电堆里?那电堆不就炸了?”
苏无为笑了。
“要的就是炸。”
张玄应看着他,看了几息。
然后也笑了。
笑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竹叶。
但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小子,你疯了。”
“前辈教出来的。”
张玄应哈哈大笑。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震得老槐树上的叶子哗哗响。
震得廊下的电堆晃了一下。
震得那盆小黄花的最后一朵花瓣,终于落了。
花瓣落在地上,黄黄的,薄薄的,像一枚铜钱。
铜钱上刻着四个字——
八月十五。。。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