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压越高,电磁越强。
理论上——”
他顿了顿,
“如果能造出足够大的电堆,产生的电磁之力,未必弱于前辈的雷法。”
张玄应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一口喝了。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
放下茶杯,看着苏无为。
那双眼睛——亮,亮得像两团火。
火烧得更旺了。
“小子,老道与你做一桩买卖。”
“前辈请说。”
“老道教你雷法,你教老道电磁。
你我联手——”
他顿了顿,
“把那‘无天’劈成灰。”
苏无为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站起来,拱了拱手。
“晚辈求之不得。”
张玄应哈哈大笑。
笑声震得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响。
他站起来,走到廊下,蹲在电磁铁前,像个孩子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铁芯。
铁芯是凉的。
他把脸凑过去,盯着铜线上的每一个细节。
铜线绕了多少圈,间距多大,角度多少——他一样一样看,一样一样记。
“有意思。”
他喃喃道,
“真有意思。”
苏无为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瘦小的老道。
六七十岁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全是皱纹,草鞋露着脚趾头。
蹲在电磁铁前,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王孝通。
那个算学博士,为了算一道题可以三天不吃饭。
也是这副神情。
痴。
痴迷的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