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咳咳咳咳!
老郑被烟呛了,这说法还是头一回听见。
吴保平朝下边喊,“出海打鱼很辛苦的,你们以前没上过船,能吃得了这份苦吗?”
“大哥你放心!”杨翠芬拍胸脯保证,“俺们可是当了一辈子的果农,能上得了山就能下得了海,可别太小瞧我们了!”
关佳怡也跟着附和,“我们不怕辛苦,劳动最光荣,绝不能当人民的寄生虫,一定要自力更生……”
这调子起得够高的啊。
吴保平没再说什么,示意他们赶紧上船。
“突突突突……”
发动机启动时发出一连串的闷响。
破浪号正式启动,以缓慢的速度渐渐驶离码头。
“哎呀妈呀老蔫,你快来,站这船头上吹海风,感觉像要起飞了似的,老自由了!”
“妈,你快来船尾,从这看码头上的灯可真漂亮啊!”
杨翠芬和关佳怡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船头船尾,舱里舱外,看啥都觉得新鲜。
孟铁柱是旱鸭子,一辈子连村里的梨树河都没下过,此刻双脚离地,心里十分不踏实。
两只手牢牢抓着舱门,杵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现在天还没亮。
海面上一片漆黑。
没有视觉上的冲击,杨翠芬和关佳怡还没有异常反应。
七点左右,天色大亮。
破浪号急驰在海面上。
此刻杨翠芬再站在船头,瞬间觉得两腿发软,头晕眼花。
两只手紧紧握住船舷,就跟焊上了似的。
老郑见状,敲了敲驾驶舱的玻璃。
吴保平会意,快速地打了把舵。
船身小,反应快。
杨翠芬一个没站稳,就从这一侧被甩到了另一侧。
“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