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她卖六毛,里边也都跟着卖六毛,就咱仨不知道这事,还傻呵呵地卖七毛,怪不得不开张。”
“你叫唤啥,你一天都卖不上二十斤鲅鱼,主要受影响的可是我啊。不行,奶奶的,我还得找她去我……”
八号和十号再次把她拦住,
闹了这么一出,好多人都知道八九十号卖东西贵了。
再吵下去,保不齐一周都不开张。
十号摊主相对冷静一些。
她叹了口气,“小关自己家有渔船,一网下去,那鲅鱼是要多少有多少,搞恶性竞争,咱们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当务之急,还得搞清楚她为啥突然针对我们。”
八号今天也没卖多少,“我,我好像知道……”
她看看周围,确定没人这才说道,“百分之百是因为传她和顾主任闲话那事。起先是老高跟我说的,我又跟你俩说了,你俩肯定也往外传了吧?现在老高人都没影了,保不齐就是她干的,她能放过咱们?”
对。
肯定是因为这个。
九号和十号这下全都瘪茄子了。
甚至有点儿悔不当初。
倒不是因为她们多懂得反省,主要是受不住经济损失。
卖海鲜和开小卖部不一样。
除了今天不挣钱,还要倒赔进去许多。
摊位费,各种费用之外,大部分海货隔了夜就不能卖了。
剩得少倒也罢了。
要是从早上就没开张,这一天就等于好几天白干。
搁谁谁不哭啊。
十号摊主比较理智,“咱给她赔礼道歉去吧?”
八号举手,“我同意,咱们诚心些,我觉得小关也不像是那不讲理的人。”
九号却憋着不吭声。
心思在“要钱”还是“要面子”之间,来回反复横跳。
直到七点市场关门,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
她们三个主动把鲅鱼的价格降至六毛。
关雪和后边的一些摊主就降到了五毛。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