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到溢出。
一只手完全无法握住这只乳房的全部体积。
她的乳球从我指缝之间、从掌根底下、从虎口的开口处溢涌出来,丰腴绵软的乳肉在我手指轻微收拢的挤压下改变了形状,从指间的缝隙中鼓出一条条柔腻白嫩的肉脊。
她的心跳在我掌底下加快了,这是确定无疑的。呼吸的速率也微微升高。但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我这样握了大约二十秒。
然后,我的手缓缓松开,从她的胸口离开,回到了她的肩膀上。
又在肩膀上轻轻揉了几下,做出一个“按摩即将结束”的收尾动作。
“妈。”
“……嗯?”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像隔了一层水。
“你睡着了吧,去床上睡。”
她“嗯”了一声,把身体从我怀里撑起来。
这个过程很慢,带着从深度放松中抽离出来时特有的恍惚和迟钝。
她揉了揉眼睛,转过脸来看我,目光里有一种刚从水里浮上来时还没完全聚焦的涣散。
“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嗯,后面几分钟你就没反应了。”
“不好意思啊,太舒服了就……”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脸颊上浮着一层说不清来由的淡粉色。“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
她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站起来往卧室走。
“不记得了。好像是……算了,说不清楚。”
她走到走廊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晚安。”
“晚安,妈。”
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把右手摊开放在膝盖上。
掌心还残留着她乳房的温度和形状的触觉残像:那种温热的、沉甸甸的、溢出手掌的绵密丰盈。
中指的指腹上还留着那粒坚硬乳尖抵压过的微微凹陷。
她说做了个奇怪的梦。
说不清楚的梦。
不记得了的梦。
脸颊上那层说不清来由的淡粉色。
我慢慢地把摊开的右手合拢成一个握的姿势。掌心里的触觉残像在黑暗中被重新捏塑成了她乳房的形状,虚握在我的空拳里。
她没有醒。
或者说,她不愿意醒。
哪一个答案都好。对我来说,结果是一样的。
明天我可以做得更多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