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在昏迷中,看见了一片血色。
“墨儿,快走!”
慈眉善目的女人站在支离破碎的悬崖之上,朝着他伸出手,姿态似乎在挽留又像是在道别。
“好好活下去,连同娘亲那份一起……”
“不……娘亲……!”
他拼命伸手,却只抓住了一片虚无。
弱小、无力、悔恨——这些情绪如毒蛇般缠绕着他,让他几乎窒息。
“别叫了,我才不是你娘亲!”
一道清脆的声音刺破黑暗,墨青猛然睁开眼,额间冷汗涔涔。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凑得极近的娃娃脸——叶仙仙正紧张地盯着他,手里还攥着一块湿布。
“……太好啦,没死。”她松了口气,嘴上却不饶人。“看你刚才那副样子,还以为你要挂这了呢。”
墨青皱眉,嗓音沙哑:“你希望我死?”
“哪能啊!”叶仙仙干笑两声,把湿布丢给他,“你可是我们的战力担当,死了谁带我逃命?”
她转头从乾坤袋拿出几枚包子,茶放在一旁,墨青察觉到自己嘴里有股淡淡的甜香,似乎是昏迷的时候被人喂过水。
墨青接过布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忽然瞥见她手腕上的淤青——那是被他魔气灼伤的痕迹。
他眸光一暗:“……我失控时伤到你了?”
“啊?这个啊……”叶仙仙下意识藏起手腕,故作轻松,“小伤而已,比不上某人自残的狠劲。”
她指了指墨青左臂的伤口——五道爪痕深可见骨,血迹已经凝固。
她看着都感觉疼,也亏墨青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墨青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打我的那两巴掌,挺疼的。”
叶仙仙:“……”
空气突然安静。
【糟糕!他居然记得?!】
【这小子该不会现在清醒了,想要报复回来吧!】
【他两巴掌我可挨不住!】
叶仙仙急忙摆手:“那、那是为了救你!幻境里叫不醒,我只能……”
“我知道。”墨青打断她,唇角微勾,“所以说,就不谢你了,我们俩扯平。”
叶仙仙松了一口气。“行,扯平就扯平。”不报复她就行。
墨青没继续说话,忽然解开了衣服系带,当着她的面脱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