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没拒绝。
和冯导请了假,抬脚要走。
“一起啊。”
秦域起身,迈着大长腿过来。
宋宴迟眼皮轻眯,表情冷了三分,“和你有什么关系。”
“还真有点儿关系。”
秦域懒懒地回看他,眉目带着笑,“导演要求,我俩得锁死,一分一秒也不能分开,不然就给我们关起来培养感情。”
宋宴迟看向冯导。
冯导点头,“是我说的,不过……”这次情况特殊,可以破例一次。
“走吧。”
没等冯导说完,秦域勾上宋宴迟的肩,哥俩好的模样。
还挺自来熟地唠嗑,“传说宋家老宅占地十万平米,收藏了上万件古董,早就想登门拜访……”
车上。
唐酒坐在后座中间。
左右分别是秦域和宋宴迟。
一边是雪松香。
一边是木质香。
挺好闻的两种味道,在空气里一碰,变成硝烟味。
唐酒半点都没感受到,只一心牵挂着她的亲生父母。
刚发动车,暖气还没跟上。
秦域脱下外套,罩在唐酒**在旗袍外的小腿上。
宋宴迟拿毯子的手微顿。
秦域从他手上瞥过,温声对唐酒说,“别冻着。”
“谢谢。”
唐酒本能地回了句。
这三年来,在脑海中,她不止一次地刻画过亲生父母的模样,今天,终于能见到他们,她内心一阵翻涌。
有欣喜。
有紧张。
还有些忐忑。
当年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会和她分开?是不喜欢她吗?
手指,不由地攥紧搭在腿上的外套。
宋宴迟正要用毯子换下秦域的外套,拽了下,没拽动。
手里的毯子,忽然就变得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