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下意识看向秦域。
风大,他点了次烟,没点着,摘下唇间的烟,烟蒂在指尖转了个圈。
唐酒弯腰,咬住烟蒂在嘴里,烟头朝他递了递。
示意他点烟。
‘咔哒——’,打火机蹿起火苗。
挨得很近。
在四周昏昧的光线里,他疏漠的眉眼,清晰地映入眼底。
唐酒把烟凑过去,直到烟头抽出一抹猩红。
她摘下来,递到他嘴边。
他张嘴,轻轻咬住。
一缕暧昧,在逼仄的车厢里流动。
所有的试探,在一瞬间,都有了回应。唐酒唇角,漾起一抹笑。
半天没有声音,宋宴迟等了一会儿,说,“如果你没时间,我去剧组找你……”
“宋宴迟。”
唐酒打断他,“医生说,你伤口愈合,可以出院了。”
“另外。”
她语气淡淡,“已经递交离婚申请,我们之间请少点牵扯。”
她挂了电话。
抬眸。
秦域吐出口烟气,目光落在她脸上,“冷吗?”
“冷。”
她大半个身子凑过去,用自己的脸贴贴他的,“都要冻成冰块了,一咬一个嘎嘣脆。”
秦域掐灭了烟,关上车窗。
空调开到最大。
一股股暖风直往脖里钻,烘的人昏昏欲睡。唐酒脱掉羽绒服外套,支着下巴,盯着他的侧脸看。
秦域侧眸。
和她目光撞在一起,凝在空气中。
她盯着他看了小几秒,指尖儿爬上他的下巴,暧昧地蹭了蹭,“才一顿饭的时间,胡子就长出来了,佛祖气血好旺盛。”
秦域淡淡睨她一眼,“佛祖不近女色,女施主手下留情。”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红唇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