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过去,居高临下盯着她安睡的面容,“醒醒,这是我房间。”
“……”
她睡得倒挺稳。
双腿夹住被子,呼吸绵长。
秦域拧眉,拎起她手臂,给人拽起来,将床尾的大衣搭她肩上,语气严肃,“出去。”
他手刚松开。
唐酒身子一歪,贴他怀里。
熟悉的味道让她多了份依赖,双臂自然地攀上他的脖颈。
罩着她的大衣顺着她手臂滑下去,一半掉**,一半掉地上。
秦域刚洗了澡,就腰上围了条浴巾。她一整个靠上来,妖妖袅袅的曲线缠住他。
这衣服也不知道是哪个鬼才设计的。
边缘处缝了羽毛。
她一动。
羽毛就在他皮肤上撩拨,摩擦。
秦域身躯一僵,眉头拧的更深,语气也更凶,“放开,不然扔你出去……”
忽地!
两片柔软封住他的嘴,她不满地咬他,“你好吵。”
“……”
下口挺狠,秦域气笑了。
这么封口是吧?他出外景这段时间,玩挺野啊。
胸膛窝的那团火,滋滋冒。
偏身上这人还不停玩火,双腿热情地盘上他的腰,如暗火,将他团团包围住。咬着他嘴角,质问他,“你怎么不亲我?”
秦域偏头躲开,“下去。”
她却还执拗地凑过来咬他。
他躲,她追。
他插翅难飞。
被掉地上的大衣绊住脚,秦域身子一歪,他下意识拖住她的腰转身,两人一齐栽**。
他躺着。
她撞进他怀里。
‘砰’的一声,额头不小心撞到他的,唐酒闷哼。昨天和病人吵架撞到她额头的不好记忆,铺天盖地侵吞而来。
她张口就骂,“宋宴迟,你找死啊!”
没了婚姻束缚。
唐酒在宋宴迟面前一整个放开了,利刺根根尖锐,惹她不爽就骂,生气了扭头就走,管他三七二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