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侧脸,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会处理好和她的关系,等我。”
“……”
唐酒关上车门。
宋宴迟的车停了两秒钟,迅速飙走。
唐酒看着他远去的车屁股,像极了与他湮灭在岁月洪流中的过去。有点儿想笑,“宋宴迟,太迟了。”
她低喃。
手机响了。
是秦域。
她接通。
“同学,这里是小秦课外辅导班,你的课时已结束,要续卡吗?”秦域病倦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
唐酒轻笑,“怎么收费?”
“他没在?”
秦域问。
唐酒‘嗯’了声,“刚走。”
秦域小声嘀咕,“难怪你不回我信息。”
唐酒没接茬,问,“昨天医院没呆够,还是你对我的小猫有什么癖好?”
提起这个,秦域就满身怨气,“你的猫是戏精你知道吗。”
“啊?”
唐酒还真不知道。
但她挺感兴趣,“说说看。”
后方有计程车驶来。
唐酒招手拦车,对方载了人,她便继续等。
“你在的时候,它很乖。”
这一点,唐酒知道,从昨晚秦域敲门入室到她离开酒店,小猫都只在床边范围活动。
重点来了,秦域说,“你前脚刚走,它就搞偷袭,陀螺似的围着我打转,要圈踢我。我怀疑它知道我猫毛过敏,故意害我。”
“是误解吧?”唐酒怀疑秦域在玩地域黑,针对小三花,“它才多大点。”
“不信我是吧。”
秦域发来视频作证。
于是,唐酒看了一出大戏。
小三花不知从哪儿学的游击战术,秦域挡,它就跑,没一会儿又窜出来给秦域一下子,小小的身影居然做到从四面八方圈踢影帝!
偶尔摄像头对准它正面,还能看到一双敌视的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