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知道‘他’指谁,没搭理陆京时,抬脚往外走。
直到唐酒走出好一段距离,他才掏出手机,朝对面说,“都听到了吧,她就没考虑过你的感受。”
“……”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
陆京时‘咦?’了声,点开屏幕,没问题啊,和秦域正在通话中。
他劝道,“你换个人玩呗。”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陆京时撇嘴,“一根筋。”
他伸伸懒腰,嘟囔,“大晚上的,一个电话给我整医院来,多少小美女等着我临幸,我搁这儿给你俩当润滑剂。”
越想越气。
他拨通西童电话,“小矮子,管好你闺蜜!”
-
凌晨五点,熬了大半宿,转危为安的宋父总算清醒过来,看着乌泱泱一帮人,他示意宋宴迟留下,其他人全被医生以妨碍病人休养的理由遣散了。
“宋氏集团一半股份。”
“给你。”
宋父一开口,就是王炸。
宋宴迟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叠着双腿,笑了声,“去阎王殿绕了一遭,倒让你看清局势。”
“……”宋父气道,“股份还没到手,你盼着点老子好吧。”
“条件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宋宴迟回归正题。
宋父:“娶许意。”
一场大病,他可见的苍老,五十多岁的年纪,眼角爬上皱纹,“我知道,你娶那个假千金,是气我对你们母子多年不管不顾。”
“迟儿。”
他叹气,“你的人生还很长,别总把自己困在过去。”
“你和许意那孩子有感情在,家世门第又登对,婚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像我这样。只这一点,就是许多大家族子弟羡慕不来的。”
“和唐酒离了。”
“宋氏集团给你,和许意好好过日子,你母亲看到也会欣慰的。”
宋宴迟的目光,逐渐犀利,“宋氏集团,我会自己拿。”
病房里,一时寂静无声。
安静的,只有输液瓶里微弱的滴答声。
宋父盯着他黑沉沉的眼眸,不可置信,“放着康庄大道你不走,偏要选一条满布荆棘的路。”
“宋宴迟,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