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
西童自发守门。
唐酒掏出针包。
“爷爷,忍一忍,扎完针,你的病就慢慢好了。”
老爷子只当是小孙女要玩游戏,随她闹。
一针。
两针。
老爷子微笑,一动不动。
三针。
有些疼,老爷子皱眉。
很快,又舒展开,还安慰唐酒,“小酒儿别怕,爷爷不疼。”
……
九针。
痛感加剧。
不知是针起到作用,还是为了缓解疼痛,老爷子的思绪渐渐放空,“素琴啊。”他喊着已故唐奶奶的名字。
“我对不住你,你念了半辈子的乖孙女,我没看好,给弄丢了……”
“瞒着你,是怕你撑不住。”
“就当我自私吧,想你再多陪我几年。”
唐酒下针的手一顿。
她五岁,唐奶奶就去世了。
这么说,爷爷一早就知道她的身世!是为了奶奶,才将她的身份瞒下来!
这一瞒,整整二十年。
唐酒鼻尖发酸。
爷爷知道她不是亲孙女,还对她那么好。比对两个哥哥都好。这样的恩情,她如何报?
治疗的关键时候,唐酒稳住情绪,继续下针。
鬼门十三针。
道长教她的。
道长说,对爷爷的阿尔海默症有奇效。
“儿子儿媳会怪我吧。”
爷爷的情绪淡下来,“是我藏起丫头身上的信物,瞒住她的身份,才没让人起疑……”
“信物?”
唐酒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