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欢迎,他越有兴趣。
他才不介意秦朝这些欢迎不欢迎他。
营帐里案桌很多,刘彻挑了张没人的入座,全程无视别人异样的目光,淡定坐下,而后又像是很诧异似的看向仍然盯着他的一群人:
“你们继续呀,别管我,当我不在便是。”
说着,他压低声音,对直播间的观众道:“朕带你们挖掘一番秦朝有何密……”
“——大胆狂徒!”
刘彻话说一半被突兀打断,正有些感到意外地微微发愣间,就见排排坐席里有个约莫二十上下的男青年站了起来。
该青年穿着身宽松休闲的运动套装,寸短发,怎么看都是个现代人,但他却非常严肃地交叠着手,一副古人做派地怒目瞪着刘彻。
“大胆狂徒,竟敢擅自闯进我大秦朝会,陛下宽容未治你的罪,你竟愈发猖狂,当这里是你家、当我大秦无人了吗?!还是说,你想要窃取我大秦机密??”
刘彻:“……”
你等会儿?
谁是狂徒,谁猖狂,哪里来的大秦朝会?谁要窃取机密了?你们哪来的机密??
“既然你如此嚣张,那便莫怪我大秦整治于你!”
青年全不顾刘彻有些黑了的脸,愈说音调愈高,最后,相当义愤填膺地一甩并不存在的广袖,转身朝主位的嬴政躬身、拱手,行了个四不像的礼。
“启禀陛下,此人目无天威,视我大秦法纪于无物,臣怀疑其是匈奴探子,有意来窃取我大秦机密——臣恳请陛下,将其拖出去,就地正法!”
“……”刘彻眼角微跳,再三控制,总算控制住了情绪。
他看向主位的嬴政,果不其然,发现这人也正看他。
虽然表情还是和刚刚一样的“冷酷威严”,但刘彻发誓,他绝对看到了对方上翘的嘴角。
……这人在看笑话!
好你个秦始皇,看着浓眉大正气凛然八风不动,实际上早在心里乐翻了吧!?
下边的扶苏和李斯,一个如坐针毡一个一脸见了鬼……好你个李斯,见鬼完就开始埋头肩膀抖动、必定是在偷笑吧?果然不是好东西。
还有,这游客是怎么回事!
哪里的秦朝开朝会是在下午开的?哪里的秦朝有“法纪”是禁止他进来一进来就要“拖出去正法”的?
最重要的——谁是匈奴探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在干嘛啊给我们彻哥都整懵了】
【大朝会?所以这些人真的是在开会?】
【好能整活啊我笑死了】
【猪猪:hello?有人在意我的感受吗?】
【我就说造谣无成本吧,汉武帝都能被造谣成匈奴探子了】
……
【今日笑话之一:汉武帝是匈奴探子】
【今日笑话之二:有人要让秦始皇砍了汉武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