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陆珺言的事绝对不能曝光,不然她就完了。
艰难的吞咽了下,她想要去追小姑,被一只大手拽了回来,转过头,竟然是时钰!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很小,恰出她口,入他耳。
时钰将她悄悄拉开了,“我刚到,过来找你,没想到……”他摇着头叹了口气,“你小姑是前车之鉴,你可千万别学她,你要是出轨,一定会比她更惨。”
婚礼上的事让他心有余悸,必须要时刻警告她,免得她跟他赌气,一失足成千古恨。
安又夏背脊一阵发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要是个一心一意的好丈夫,我又怎么可能出轨呢?”
丢下话,她匆匆往花园外走去。
小姑连夜离开了阳城,老爷子也动了真格,把她从基金会除名,并且不准家里人再提起她。
这几天,安又夏的心都被阴霾笼罩着,不是为小姑难过,她要嫁给喜欢的人了,不是件坏事。她是在担心自己肚子大了,东窗事发。
周末的七夕舞会是为上流社会的贵族千金们脱单准备的。
安又夏主要是陪着上官珊珊。
她是真没想到陆珺言竟然会去,他还想脱单吗?
作为陪衬,自然是越低调越好。
她穿了一件湖水色的长裙,简单地扎了一个丸子头,未施脂粉。
她是孕妇,不适合化妆。
但越是这样淡雅,越引人注目,像是一块完美的璞玉,散发着水秀的灵气,那样的清新纯净,又那样的超凡脱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相比之下,一身珠光宝气的安熙蕊反而显得俗气了,她心里有些恼火。
一个有夫之妇,打扮得这么妖里妖气的,想干嘛?红杏出墙吗?
陆珺言是最后进来的,像个突降人间的神祇,尊贵、冷冽、狂傲不羁。
他一身华贵的午夜蓝晚礼服,尽显高大伟岸的身形优势,精致绝伦的五官,犹如天工精雕细琢的雕塑,找不出一丝瑕疵,让人远远地望一眼,就能沉迷而不可自拔。
安熙蕊一见到他,就立刻迎了过去。
“陆少,你好,我是安又夏的姐姐,在她的婚礼上我们见过,你还记得吗?”
陆珺言不记得,也没关注过她,他的眼睛只容得下一个人。
他淡漠地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视线如冷风扫过会场,瞬间定格在了某人身上。
她也在看着他,眼睛在微微冒火。
上官珊珊撇撇嘴,“看你堂姐一脸的殷勤,不会是想追求陆少吧?”
“她还真是这么想的。”安又夏冷笑一声,但她不同意。
端起一杯果汁,她朝陆珺言走了过来,“陆总是来脱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