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要被榨干了
“我……在做SPA,你把地址发给我,先挂了。”
安又夏迅速挂了电话,然后愤怒地转身,一拳砸在男人肩头,“陆珺言,你不要太放肆了!”
男人猛地将她抵触在餐桌前,“你就这么在乎他?”
清冷的声音像一阵掠过的寒风,刮过她的脸颊,有些隐隐作痛。
“对,在乎,特别在乎!我跟你只是临时关系,我不是你的妻子,你也不是我的丈夫,你不要过问我的事,更不要给我惹麻烦。”
他们之间的“奸情”要捂得严严实实,不能露出一丝马脚。
她不能被赶出安氏,不能众叛亲离。
男人犀利的下颚线绷紧了,两道俊朗的浓眉几乎拧绞成了一道直线。
他倏地将她举了起来,扔在桌上,掰开她的腿横跨在自己腰间。
这个动作吓了她一大跳,“你……你要干什么?”
一道寒光从他眼底闪过,冰冷、阴戾,“你不想做我老婆也没关系,按时履行义务就行。”
“你……混蛋!”
安又夏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羞恼地再次扬起拳头砸向他的肩。不过,这孱弱的力气于他而言犹如隔靴搔痒。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至少一天一次。”
他轻飘飘的语气犹如羽毛落地,但威胁性十足。
安又夏想哭,这个男人危险而充满侵略性,让她有些害怕了。
如果他不肯离婚,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不可能真的找律师起诉,这样一来,就闹到众人皆知了。
只能委曲求全,任凭他予取予求。
“等冷静期一过,我们马上离婚,你要敢反悔,我杀了你……”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地堵住了唇,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只剩下无力的呜咽。
……
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安又夏膝盖发软,走路都有些踉跄。
那匹野狼把她压在桌上,前前后后要了三次,直到她哭着求饶才肯放过她。
不是说要克制吗?克制个鬼啊。
这样下去,还不到一个月,她就要被榨干了,得赶紧想办法尽早摆脱他才行。
来到宝来阁,一进包间她就看到了陈玲,眉头下意识蹙紧。
时钰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周,似乎在搜索些什么,蓦地,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雪白的肌肤,有一片淡淡的绯红,像是……
“你的脖子怎么了?”
安又夏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极力保持着平静,“颈椎炎犯了,让技师按摩了一下而已。你火急火燎地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她迅速转移话题。
时钰并未继续追问,于他而言,安又夏就犹如粘在掌心里的沙子,想甩都甩不掉。
从小到大,她都离别的男生远远的,要为他守身如玉,怎么可能出轨呢?
他正想开门见山,一旁的陈玲哭了起来,“安小姐,求求你,放过我和时少的孩子吧,他是无辜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时少的骨血,如果你真的爱时少,怎么会忍心杀死他的孩子呢?”
表面上像是在求她,实际上字字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