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缨:……
她开始撸袖子:“你丫是不是不想干了?还是火(fire)烧到你时,你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想听到youarefired(你被开除了)”
布莱克看着陆长缨,扯了扯嘴角,反问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陆长缨理直气壮地说:“不!我是在潜规则你!”
这回轮到布莱克:……
他看上去像是被要求用牙齿给一吨去皮柠檬榨汁。
陆长缨催促道:“嘿,小子,认真一点,我在滥用职权呢。”
布莱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对我很好奇?”
陆长缨精明地问:“这是你用来交换的问题吗?”
布莱克又笑了一声,点点头:“你确实很适合成为资本家。”
陆长缨欣然道:“多谢你的夸奖,不过我的目标是解放全人类。”
“解放?”
布莱克顿了顿,带着点疑惑,问道:“用皮鞭还是用镣铐?据我所知,南北战争时,南方庄园主也是这么‘解放’黑奴的。”
陆长缨:……那叫奴役!
布莱克终于笑了起来,无遮无掩,也没有总在压抑的愤怒,就好像他终于记起要怎么笑。
“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陆长缨假笑了一下:“很荣幸能取悦到您,陛下,但现在是不是该轮到你来解答我的问题了?”
布莱克面朝着陆长缨后退,嘴角仍残留笑意。
“我从没答应过要回答。”
陆长缨气得要找他算账,起身就要从前台后面绕出来。
但她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手麻脚麻,才站起来迈出一步,两条腿软绵绵如面条,丝毫不听使唤,整个人径直朝地上扑去。
陆长缨试图抓住什么稳住平衡,手忙脚乱中,她被人从半空捞起来。
“没人告诉你吗?”
布莱克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带着发自内心的愉快。
“你很有表演默片的天赋。”
他将陆长缨一把抱到前台柜台上,轻松地就像抱起一只猫。
“卓别林会很乐意和你探讨如何肢体语言表演幽默。”
陆长缨随手抓起算盘就要砸,布莱克抬手一把夺过,丝毫不生气,反而还端详了一下,点评道:
“如果我是你,我会在上面安装刀刃和血槽。”
陆长缨不客气地伸手抢过算盘:“这是用来算账,而不是给谁放血!”
布莱克反问:“这有差别吗?”
陆长缨:?
布莱克轻笑道:“无论是折磨身体状况,还是折磨经济状况,都是在放血,不是吗?”
陆长缨:“……我开始怀念我们没认识的时候。”
至少当时布莱克只是去踹翻餐厅椅子,而
不是像一头野猪在言语上横冲直撞。
布莱克说:“我也很怀念,当时你还记得别来惹我。”
陆长缨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依旧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