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口不择言道:“但我不爱她们,而你爱过布兰登!”
车内一时陷入寂静。
安德森懊悔地说:“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陆长缨收回手,看向车外,平静开口:“别再提他,那已经是过去式。”
“但你不恨他。”
安德森将车停在路边,皱眉对陆长缨说:“你从来没像翠茜和凯蒂恨我一样去恨布兰登。”
陆长缨垂下眼帘,避开安德森的视线,轻声地说:“有什么问题吗?成熟的处理感情方式,是你们太幼稚了。”
安德森却说:“不止如此。”
“我不会想要和前任复合,但布兰登想,他一直在等待时机。”
陆长缨终于抬眼看向布兰登,若无其事地笑着说:“那你就不要给他这个机会。”
见安德森神色不愉,她主动凑上去贴了贴他的嘴角。
“别这样,你不能为了前任而和我吵架。”
安德森的神色缓和下来,伸手揽住陆长缨,将脸埋在她的颈侧。
“抱歉,我只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地说:“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陆长缨反手抱住安德森,安慰道:“别担心,我一直在你身边。”
安德森闷声闷气地说:“那就开除布兰登。”
陆长缨都气笑了:“难道橄榄球教练只教会了你开除队伍中的主力球员?”
安德森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道:“我讨厌老吉姆,如果不是因为他,你就不会申请设立新社团,也不会为了通过批准而搞男女混合啦啦队,更不会让布兰登找到可乘之机……他是个小偷……”
陆长缨不客气地推开他的脸。
“别说的我像是什么等着被偷的博物馆藏品。”
她颐指气使地拍了拍方向盘,“去开车!”
安德森重新启动车辆,咕哝道:“真希望你在对待布兰登时也这么粗暴……”
陆长缨决定假装没听到。
新社团成立后,陆长缨将学习之外的所有精力都花在了训练上。
现在,她有一群技巧娴熟的女队员,两个男队员,以及一群驴。
“为什么我要翻跟头?这又不是杂技团!”
“我不理解,难道我不是只需要把女生举起来就够了吗?”
“别让我学跳舞,这太娘炮了!”
叽叽喳喳,没完没了,陆长缨用尽了全部忍耐力才没有当场爆发。
即使如此,还是有男队员迟到早退,把新社团当成了游戏。
“这是啦啦队,cheerleading,如果你们没有团队精神的话,就不应该留在这里。”
陆长缨堵在门口,双手抱胸,一一扫视这帮不服管的新队员。
“需要我为你们找一些babysitter吗?看起来即使是小baby也比你们更懂得什么是纪律。还是说,只有嘴里塞了奶嘴,你们才知道什么是闭嘴?”
一个男生脸上挂不住,开口抱怨道:“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每天来训练了,你还想我们做什么?”
“训练?”
陆长缨冷笑道:“你是指跳舞如帕金森患者一样浑身颤抖,还是指像肌肉萎缩的霍金一样,连体重最轻的尖子都举不起来?”
男生脸上涨红,喊道:“她足足有九十磅!像头猪一样肥!”
一旁的女队员们都生气起来,塞琳娜毫不客气地骂道:“闭嘴!你这个弱鸡!”
凯蒂怒吼道:“九十磅?肥猪?那你是什么,河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