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媛媛带着孩子在门口等了好久,恰好看到隔壁邻居回来,她便客气地询问了一番!
“找肖老师呀?他在家呢,怎么,没给你们开门?”邻居闻言,笑了笑,上上下下打量苗媛媛,她口音不是本地口音,长相更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犹豫了片刻,邻居小声说:“肖老师性情有些古怪,找他学弹钢琴吧?肖老师的钢琴弹得真的很好,但他一般不会轻易教学生的,这样吧,我帮你们叫一下?”
“谢谢您,谢谢您!”
“听你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苗媛媛点点头:“不是!不过,我也来兰市好几年了,几个孩子都是在这里出生的!”
“哎哟,那你不会说本地话?”
“我这学得不像,说出来怪得很,还不如就说普通话,很多人都能听得懂!”
邻居帮忙敲了门,又过了一会儿,屋里才有人来开门。
苗媛媛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一个颓废且沮丧的中年男人,他年纪四十多岁的样子,却佝偻着背,戴着个眼镜,明明是读书人的气质,偏偏身上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霍倾瑗被吓得躲在了苗媛媛身后,霍倾霖还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
苗媛媛悄悄咽了一口唾沫:“肖老师好,我,我是想请您教我儿子弹钢琴的,他很喜欢弹钢琴……”
“不教!没空!”
苗媛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生硬地拒绝了,然后他重重地关上了门。
邻居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生气,肖老师就是这样的人,他脾气不好,也不是针对你,他不愿意的时候,谁来了都没用!哎,同志,我看你怎么那么面熟呢?你,我是不是在哪里……你以前是不是在国贸那条街上卖鸭货?”
苗媛媛点点头,“以前在卖,后来就没干了!”
“不对呀,我们市还有三家鸭货店呢……”
“啊,对,那是我们‘苗记鸭货’的加盟店,没想到您还知道呢!”
“原来是你呀,来,来,进屋坐,进屋坐,肖老师呀,应该是还没睡好,他每次都是这样,睡不好的话脾气特别臭,先进屋来,太冷了,孩子们都冻着了吧?”
苗媛媛看了一眼两个孩子,便跟着邻居去了她家。
邻居也是跟肖老师差不多年纪的中年妇女,两鬓微微有一些白发,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屋里也很冷,她赶紧将一盆炭火端了出来,还把屋里做饭的小炉子也拿了过来,“家里人都出去了,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就没有烧炭火,你们先坐一会儿,很快就暖和了!”
“谢谢您呀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