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站在门边,目光畏惧而警惕,随时准备逃走。
“高府抬来的喜轿内,还有一个得力的小厮,你亲自把他带过来。”
“要尽快。”
郑明珠吩咐道。
“…。。什么小厮?”女使不明所以,高府陪嫁而来的奴仆方才都被赵家的管事领走登册,哪来的得力小厮。
片刻后,女使才想起前夜与郑明珠同行的男子,更是面露惧色。
“我去就是了…。”
话罢,女使撒腿跑走。
郑明珠在房中翻找出一件不惹眼的衣裳。随后脱去喜服,胡乱套上。
她扮成宾客在赵府中独自查探也不是不行,毕竟那些伪装成嫁妆的甲胄,是比这场婚仪更重要的存在。没有会在意高大小姐是否还在房内。
大约两刻钟后,女使带着萧姜回来。路上经过两次盘问,好在没有过多刁难,还算顺遂。
“走吧,先在府中转转。”
两人作势离开,却遭到女使的阻拦。
“等等…。你们要去哪?”女使不敢惹他们,却也怕担上弄丢新娘的责任,这才鼓起勇气开口。
“你们不能走,若走了,谁来替我们家小姐?”
“哎!”
郑明珠没搭理这人,她扯下喜服上的衣带着。系在萧姜手腕上后,牵着人离开喜房。
内院人少,他们一路走过去没遇见来盘问他们身份的人。
他们本想先去外院瞧瞧,装作高府中人的样子,问嫁妆搬去了何处。
可惜,这赵府院子也不小,两人转了半天,四周仍安安静静的。
“你听见声音了吗?”
郑明珠忽然顿住脚步,缓缓靠近围墙边。
“有水声。”
萧姜俯耳,指着墙外方向说道。
郑明珠又仔细听了一会,只闻破浪拍打堤岸,水流声很大。
“寻常的造景湖河,是不会有这么大动静的。”
说着,她爬上墙边的梧桐树向外望去。宽阔碧绿的江水映入眼帘,只是河道弯曲,比穿过江阳城的大江水流要小。该是大江在云川的分流。
赵府的一角毗邻江岸?
那些嫁妆岂不是在赵府就能直接起渡船上路?
怨不得高家会选择赵家来运货。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