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见状,暗道不好:“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救火!”
话罢,他转身走进偏门,步履匆忙,看样子是要去找帮手。
郑明珠和萧姜早守在偏门附近,本是想等那几个打手去扑火时动手,不料这人自己送上来。
宽大的外袍罩在中年男子头上,萧姜制住这人的双臂,一记手刀下去。人已昏迷不醒,还没来得及呼喊。
见人倒下,郑明珠连忙在这人身上搜找。
“不管有没有,我们都得离开。”
片刻后,在内衫口袋中,找到一张蜡油封起的信笺。
“找到了,快走!”
门外的小厮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管事时,他们已跑出去很远。只是苦于不知道府中的路线,很难逃出去。
货船被歹人烧着的消息,很快传到前院的耳中。全府打手家丁出动,在各处搜查。
郑明珠带着萧姜东躲西藏,几次差点被抓住。
“不行,现在跑不出去了。回新房去!”
二人按着来时的路线,匆忙跑回那间属于高大小姐的院子。
外间兵荒马乱,唯独这间院子冷冷清清,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只有高大小姐的那个贴身女使还在。她倒聪明,怕被发现新娘消失牵累自己。无论是赵府派来的奴婢,陪嫁来的家丁,一律不允许进入内院。
“你们…。。”女使见他们两个行色匆忙,再想到外头的动静,浑身发软。
“想活命就快走吧。”
郑明珠胡乱套上婚服,好心叮嘱道。
躲过这外面那些家丁的搜查后,她和萧姜自是要离开的。高大小姐这位新娘也无人顶替,赵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问责贴身的婢女。
女使思虑片刻,却没走,而是去了下人房。
大约一刻钟后,家丁们举着火把,推门而入。
“夫人,得罪了。府中进了歹徒,老爷吩咐不许放过每个角落,各院都搜过了。”
话罢,家丁四处翻找能藏身的地方。到底顾及着这是新嫁娘的屋子,轻手轻脚,略查看一番就走了。
萧姜躲在外头屋顶,等人离开后才下来。
郑明珠扯下喜帕,见那些火光渐行渐远,说道:“等外院没动静,我们就出发。”
随后,她拿出方才偷来的通渡文符,在灯火旁抖落开。
前几句都是平常的公话,放行缘由及货品种类。最后的落款是一个人名:邬兴。
“邬兴…。。”
闻所未闻的名字,郑明珠说与身旁的男子听。
“蜀中邬家,也是当地只手遮天的豪族。”萧姜回答道。
郑明珠点点头,将文书收进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