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白天。
蓝天白云,空气清新,开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穿棉服也不会太冷,是一个适合春游、和朋友或恋人出门踏青的好日子。
但沈亦川完全没有任何温馨的联想。
很静。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和汽车鸣笛声,周遭一切都静止,世界陷在一片沉寂之中。
沈亦川跑到最近的一家便利店,推开门,看见几具软倒在地上的人。
也死了。
沈亦川在附近逛了一大圈,竟然没看到第二个能喘气的。
……全世界都死光了
沈亦川从货架上拿了一点面包和牛奶,迅速解决掉肚子问题后,又回到那个变形的房间。
最后一个存活的傅斯衡还没回家,不知道干嘛去了。
正好给了沈亦川实验的机会。
——开关。
刚醒来时,房间一片漆黑,沈亦川只想着开灯看清周围情况,然后就在墙上摸到了开关。
开了灯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整个房间除了门和床一直在发生变化,沈亦川移动时也观察过墙的状况。
四面墙有时会翻折成五面、六面乃至九面。
开关只有一个,沈亦川移动时,开关也会跟着墙一起变化,并且出现的位置很不固定。
大多数时间出现在沈亦川触碰不到的地方。
而沈亦川在摸索前进时,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四面墙,认为自己一定能碰到开关,而结果也真如他所想。
沈亦川大胆猜测,在这个完全失去逻辑,彻底由傅斯衡感性主导,似乎即将崩溃的梦境中,他这个外来者,是不是也可以主导一点梦境?
也就是说,从单独的梦境架构走向共创。
试试看。
沈亦川看着地上的傅斯衡尸体,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画面。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整理衣襟,随后拉起身边的另一个傅斯衡,两个人一起背赤壁赋。
画面想象得惟妙惟肖,甚至连声音都出现在沈亦川脑海里。
沈亦川睁眼。
无事发生。
不行?还是这部分内容他无法改变?
门被猛地推开。
全场唯一一个存活的傅斯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