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何吩咐?”
沈亦川很有皇帝的派头:“派个人去将军那里,他情期发作时,立刻向我汇报。”
太监:“是。”
。
将军禁足的第三个月,丞相情期的第二天。
夜。
养心殿烛火昏暗,素纱低垂,摆在桌案上的鎏金香炉里没有燃香,室内却弥漫缠绵着相当浓郁的香气。
沉水冷檀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沈亦川,黑压黏腻地侵袭着他的每一寸感官,因为太过厚重,甚至给人一种窒息、溺水的错觉。
只用鼻子呼吸已经远远不够,他张开嘴,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丞相倾身而上,毫不费力地便攫取了无辜柔软的舌尖。
沈亦川抱住丞相肩膀,在极度的缺氧幻觉中,大脑突然一片空白——
丞相轻笑,在沈亦川失神的目光中,将它们一点点舔舐干净。
又凑到沈亦川耳边,亲他耳垂,柔缓的气息拂过已经通红的耳尖。
“谢陛下恩典。”
……
休息时,有小太监请见,说有事禀报。
深更半夜,除了战事和天灾人祸,只有一种情况。
沈亦川支起身子,正在摩挲沈亦川小腹的丞相一顿,柔缓道,“陛下要去何处?”
和丞相不必隐瞒,沈亦川边下床边回,“去找将军,他情期到了。”
丞相攥住沈亦川手腕,“情期有三日,我如今已是第二日,陛下不如……”
沈亦川回头看了眼他,想看看他要说什么。
可丞相什么都没说,看到沈亦川的眼神,没说完的话,便都咽了回去。
只松开手,神情依旧温和,“陛下今夜还回来吗?”
沈亦川老实道:“不能。”
已经快后半夜了,将军没那么快。
“好。”丞相看着沈亦川微笑:“臣知道了。”
沈亦川回头亲了他一下,匆匆离开。
沈亦川走后,丞相下榻倒水。
上好的茶泡出来的清澈茶汤,逐渐填满杯子。
而后溢出,顺着杯壁流淌,打湿桌子,又顺着桌沿一滴滴地往下掉。
丞相面无表情地端起过满的茶杯,一饮而尽。
而后猛地握碎了瓷杯。
碎片锋利,他浑然不觉,垂着手,手上的鲜血一滴滴地掉在地上,与地上的茶汤混在一起。
为什么?
丞相想。
为什么那个放荡的坤泽总不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