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象是咒术师呢?”
“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理论研究支撑教育、天性与咒术之间的相关性。”中野伸手抬了抬眼镜,反光的眼镜挡住了他的眼睛,敛去了他眼底的惊讶。
我满头黑线地摆摆手:“不,跟咒术觉醒没有关系。”
五条家在“怎么提高咒术觉醒”这个课题行做了足够多的实验,包括最开始的近亲结婚,后来到咒术师强强结合,再到咒术师与其他咒术家族结合等等各种课题,最后得出的结论令他们沮丧的同时也令别人安心——咒术的觉醒是随机的,不可控的。
于是咒术界的人努力的方向就很统一了:多生孩子。
“那就要看您怎么想的。”中野英树说:“所有的教育最终都会指向一个方向——您希望他们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以为他说到这里就会停止时,中野却意外地继续道:“换在未到觉醒年龄的孩子身上,也可以换一个问题'您怎么看到咒术师与普通人'。”
我愣住,这个问题我还没想到那么深入。
但他说的是有道理的。
原来问题的核心在这里。
这时,我的奶茶终于到了,借着喝奶茶的空档,我才开始慢慢地思考这个问题。
中野英树也喝了口他的奶茶,他那杯奶茶还是我给他点的,抱着恶作剧的心态给他点了多糖多小料,不过他坐在这里两个小时大概压根没喝一口,否则就不会现在才开始皱起眉头。
简直像有人给他眉心上锁了似的扭了一圈。
现在喝的时机也很奇怪。
他淡淡地抬眸看我一眼,我回以无辜的眼神。
这个在我印象中很冷淡的人深深地闭了闭眼,自己重新下了单。
端上来是杯柠檬加倍的薄荷柠檬水,他把柠檬片全部戳破,充分搅拌了才下嘴。
好酸的玩意。
甜党看着就觉得牙酸了。
这也算证明我恶作剧成功了吧。
看来中野君不喜欢甜的。
“仅仅是我的个人建议。”中野英树继续刚才的话题,“咒术师与普通人之间,不应过早进行分流教育。”
我和中野之间一直有壁。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很正常会有的,那种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的壁。
很多时候,这种无形的壁很容易就戳破了,比如我和三仓,超级e人三仓同学撕破这种陌生感就像撕纸一样,于是大家成为了朋友。
也有这种时候,就是无论如何,都有堵墙横在人和人中间,就比如我和中野。
我没有靠近他的想法,他似乎也没有。
起码在今天之前,我是这么感觉的。
但今天……
“英树君,你没有发烧吧?”
我已经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烧坏脑子,神志不清,导致他做出有别以往的行动之类的。
我话题转得太快,他过了好几秒才给我新的反应:“你想说的是这个吗?”
怎么听起来还有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