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担心五条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的时候,他突然在三个人惊讶的目光中站起来,直直朝着小和走去,弓着腰低下头,靠在女孩子的肩上。
也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听完我就佛了。
中村女士含蓄问我:“这孩子是之前没喝过酒吗?”
已经从“五条君”降级为“这孩子”了啊。
帅不过三秒的大白喵。
“我不知道耶,因为我也从来不喝酒,跟他更加没有了。”我没什么同情心地大笑道:“原来是个一杯倒,哈哈哈!”
五条家的神子是个一杯倒!
这事说出去,五条家得给加茂家还有禅院家的笑死。
禅院家的家主听说也是个老酒鬼。
我想看五条悟的情况,结果这家伙一直给我玩老鹰捉小鸡,我实在没办法了,在中村女士嘴角抽抽的表情下,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把他摁住坐下才抓到人。
五条悟整个人好像用不上力,鉴于双方身高差,我只好站起来了。
可恶啊。
我双手捧着他的脸,他缓缓地眨了眨眼,不动了。
手里沉甸甸的重量,和他温顺的姿态,有种捧着一颗精美头颅的惊悚美感。
我仔细观察,他没有脸红,没有疹子。
没有上脸,也没有过敏,看不太出来喝醉了。
就是眼睛有点水汪汪的,平时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现在如同泡在清澈见底的河水当中,有种泪汪汪的虚弱感。
当他侧头在我手心蹭蹭的时候,还带出了另一种委屈可怜的意味。
站在旁边看的中村女士倒吸了一口气。
“我这个年纪,实在受不住这个啊……”中村女士说:“他要是愿意出道,光靠脸就能把下到八岁上到八十岁的女人一网打尽。”
我真的得说,佩服中村女士的敬业。
这个时候关注的都是他那张好脸。
“小和你居然能无动于衷?”中村女士发现了另一个华点。
“也不能算无动于衷吧……”我不太好解释。
比起沉醉在他解锁的新款美貌中,我更担心这家伙会不会乱来。
这可是个咒术师啊。
还是个最强咒术师,已经把未来这个时间限定词给去掉了。
代入一下我现在手里捧着颗核弹,就很难完全沉浸在美颜里。
“背后灵……”
什么?
我凑过去听他说话,然后就听到了他努力地大声说:“我要当小和的背后灵!”
“噗!”
五声不相同的笑在我背后响起。